“這是從儒家這種酸腐思想中覺醒的開始,怎麼能算奴役呢?儒家將你塑造的思維方式又不單單只是重男輕女,你多想想‘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這些嘛!
為什麼領導要你加班,你就下意識地覺得不好拒絕?為什麼明知別人在道德綁架你,你還被綁架?
儒家倡導的‘君權神授’,你潛意識中真的完全擺脫了嗎?
儒家將你塑造出來的思維方式中,神權、君權、父權,除了重男輕女之外,哪個觀念沒有壓迫你了?
父權不是男權,是以掌控家族的父為核心。
是香火服的無腦崇拜才讓是個男的就覺得自己是父嗎?
想想是怎麼吃女人的,就能發現儒家是怎麼透過‘天地君親師’吃你們的。
不要因為儒家給了你點蠅頭小利,你就向儒家獻祭自己所有,不值得的。
當然,要是懦弱地害怕覺醒,想要繼續自欺欺人,那我也沒辦法。”遙渺渺語重心長、情真意切。
魏染當聽得目瞪口呆,再三想反駁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覺得遙渺渺說得是對的,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直到低頭看到水池裡的碗筷,才終於發覺哪裡不對。
“你說了那麼多,碗不是還得我洗,飯不是還得我做?”魏染當控訴道。
結果遙渺渺攤手道:“是啊,所以儒家的言論說得再怎麼冠冕堂皇,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要佔盡所有利益,然後把活推給女人啊!你不是儒家這種小人的對吧?”
魏染當:“……”?
魏染當:“……”!
魏染當:“……”。
魏染當一臉黑線想反駁,但反駁就變成了儒家這種小人。
而遙渺渺現在活沒幹半點,還佔據了道德至高點,魏染當想了半天,想不通自己是怎麼被遙渺渺繞進去的。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百家講壇》嗎?”魏染當咬著後槽牙道,似乎只要遙渺渺一個點頭,他就能去把電視砸了。
遙渺渺一臉無辜:“劉徹教的。”
魏染當氣到冷笑連連:“你打他屁股的時候?”
遙渺渺想也不想地點頭:“嗯,是啊!他挺調皮的,想到他長大後還阻止我臨朝稱制,就又多打了幾下。”
魏染當閉眼深呼吸,然後憋屈地轉身繼續洗碗。
遙渺渺隨即端著葡萄起身往外走。
魏染當涼涼地道:“打算信譽破產嗎?回來坐著。”
“我去玩遊戲,又不是出門。”遙渺渺上下打量了眼魏染當,“你是穿圍裙洗碗,又不是隻穿圍裙洗碗,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就走,還留下一句涼涼的“我在你這裡竟然還有信譽?”
魏染當在窩囊和生氣之間,選擇了“和”,生窩囊氣洗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