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人族社會關係的產物,跟女媧無關。借女媧之名,不過是想讓女子不要反抗完全服務於父權宗族制的婚姻,就像君權假借神權之名一樣。
太初者沒有男女,若真要說一個性別,那麼按照太初者可以孤雌生殖的特性來說,太初者應該算是女性。”
“可以孤雌生殖?”遙渺渺震驚道,“那為什麼人族需要陰陽結合?”
“人族最開始也是孤雌生殖,只是神只想要尋找基因組合的更多可能,這才製造出了性別,同時也關閉了人族孤雌生殖的基因鎖。
男子的出現是為了讓其攜帶的基因和另外一個人的基因重新組合,從而啟用卵細胞,所以他們也被稱為配子。
這就是為什麼胚胎早期發育時,無論男女皆是遵循女性模板,男性只是在女性模板上加了Y染色體這個‘開關’。
這是神只無法超越女媧,只能在女性模板上後天修改出男子版本的遺留痕跡。”
巫彭說到這裡,將茶一飲而盡,放下空杯時,杯底磕在茶盤上的聲音比方才更沉。
遙渺渺感覺到巫彭的情緒開始波動了,只是這能作為巫彭在說實話的證據嗎?
遙渺渺暗暗留心,但同時也告誡自己不可輕信。
只聽巫彭繼續道:“所以男子有強烈追求個人基因繁衍擴張的慾望,這是神只在創造男子之初就埋下的指令。
這也導致了男子更傾向建立著重個人基因延續的小家庭,而不是整個部族基因擇優延續的大部落,間接促成了父權的興起。
又或許,神只在製造男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謀劃好了父權的劇本。”
遙渺渺趁著巫彭情緒還有所波動,抓緊道:“你說女媧在現在這種人族出現之前就已經離開,那麼神只留下的神降體是從何而來?他們不是現在這種人族嗎?”
“天神和建木之外的首代神降體不是太初者,或者現在的人族,而是女媧創造的其他類人族群。
曾有人問,記載說女媧臨水照影,以自身形象創造了人族,為什麼女媧人首蛇身,人族卻有雙腿。
其實不過是因為其他類人族群銷聲匿跡,而太初者轉變為人族大量繁衍造成的錯覺罷了。
為人熟知的西王母,《西山經·西次三經》就記載:‘西王母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髮戴勝,司天之厲及五殘’。
遵帝令在羽郊殺死鯀的祝融,在《海外南經》也記載:‘南方祝融,獸身人面,乘兩龍。’
除了類人種族被作為神降體之外,還有九尾狐、蛇一類被作為神降體。
《山海經》記載的並不是上古之人將動物和人族融合的想象,而是事實。
那些神降體曾經一度統治人族,被上古之人奉為神明,那是上古之人離神明最近的時期,被後世稱為人神混居的時代。
後世人族除了建木的神降體,其他都不是首代神降體,你見到的雲霜嵐就是天神殘留神力透過青丘王轉移的二代神降體,她是妲己。”
遙渺渺沒有驚異雲霜嵐不是帝辛,而是妲己。
她在意的是巫彭關於神降體的話雖然能和雲霜嵐此前的話相互印證,但她把握不準她們兩個是否有合夥騙她的可能。
“那女丑呢?她是二代神降體嗎?世人皆言她是為求雨暴曬而死的女巫。”遙渺渺試圖找尋更多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