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這麼明顯的,還玩什麼跟蹤?
哪怕是喬裝成這個樣子,桑夏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天曉得她還以為他是不想自虐了,所以早早離開家門,卻怎麼能想到,這個混蛋居然跟蹤她。
桑夏把照片儲存起來,找到通訊聯絡人——惡魔變態狂——選擇圖片,敲打了幾個字,然後傳送。
一系列動作結束後,人群中某個心中正忐忑的男人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他連忙拿出來,捂住,視線往後身後看看有沒有被她發現,心底卻在默默低咒著,到底是誰給他在這個時候發東西。
讓他知道,就死定了!
他滑開手機螢幕,還不等看見簡訊是誰發的,就被那發來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個照片,三個字。
而那個照片…… 他看清楚的那一刻,瞬間臉就黑了!
隨即又變化了好幾個臉色,一會青一會綠的,現在又活像個烤紅的蝦。
照片上分明是他在地鐵上擠來擠去,探著頭去瞅她是在跟誰影片,卻不想,她是在故意自拍,讓他入鏡!
照片還那麼醜!
而那三個字,硬是讓他看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得了。
上面寫著:[不要臉] 容湛:“……” 不要臉。
她罵自己不要臉。
容湛臉色很是複雜微妙:“……” 他盯著那條資訊,真是足足看了好久,才頹敗的抹了一把臉,覺得好像真的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他容易麼,好歹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軍火佬,卻怕媳婦兒跟別人跑了,出來偷偷跟蹤。
發現了還被如此嘲弄。
一點顏面沒有。
她每次都是那麼赤果果的直戳他的內心。
** 桑夏下了地鐵後又打了個的,直接到達薄易那裡。
“昨晚幫你摘下來,早上你忘記了戴上。”
薄易將手錶拿出來,語氣很是清淡溫和。
他穿著一黑色大衣,穿著高領的淺灰色羊絨毛衣,容顏清雋俊美,身軀修長,舉手投足之間都泛著渾天然的矜貴疏離之氣。
也充滿了濃濃的禁慾氣息,彷彿讓人不可褻瀆。
桑夏扯了下唇角,伸出手要去拿,他卻要幫她戴上,動作很自然,彷彿就是下意識的,桑夏剛覺得哪裡不妥,也已經晚了。
他的手已經貼上了她的。
他一邊幫她戴著,清雅的聲音同時輕飄飄的傳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要我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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