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他好兄弟,容湛。
薄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他們。
沒錯…… 在桑夏離開後,他看見了容湛的身影,就默默開著車,在後面車裡遠遠的跟著。
他好像是在看桑夏,也好像是在看容湛。
看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生活模式。
他把桑夏帶回家,容湛不會不知道。
可是他為什麼沒生氣?
容湛暴躁的性子,不可能允許她會夜不歸宿,還是留在前男友的家裡。
但是為什麼現在他們兩個人還可以這樣走在一起?
薄易不明白。
他遠遠的看著桑夏走近他身邊後,突然就抬腳去踹他,而容湛連忙敏捷的躲開,桑夏站在那裡一手指著他,不知是在和他說什麼,那感覺似乎是生氣了,容湛又走過去,站在那不動,
任由她去踢自己。
最後又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
兩個人邊走邊推搡著,桑夏推開他,他又抱緊,一次一次,死乞白賴,不管她怎麼踢打他,他都緊緊的抱著她,摟著她的肩膀走。
漸漸的,她也不打他了,順從的被他摟著肩膀攬在懷裡,任由他突然的低下頭,去在她臉蛋上偷個香。
是然後容湛得意的痞子樣的壞笑著,她呢…… 桑夏一直沒有回頭,也沒有側過臉,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他看著他們兩個人像兩個吵吵鬧鬧的小情侶在街頭走,坐在車裡的他,
心底彷彿空了一個血槽。
他停了車在路邊,抬起手腕搭在了清雋的眉眼上,他皮膚白皙的幾乎透明,蒼白的可怕,薄薄的唇瓣上,在不知何時,也暈染上一層淡淡的血跡。
桑桑…… 和他在一起,你開心的,對不對。
薄易唇角似隱隱浮現一抹淺淺的笑,讓人看著,卻有那股子疼痛瀰漫到四肢百骸那般,那是無助,那是無力。
他愛她,可是他要是愛她,就該遠離她。
良久良久之後。
薄易拿出手機,給容湛發了一條資訊:[約個時間出來,我們談談吧] *** 容湛今天提議說是要去看他小舅子的,也就是桑夏的弟弟桑諾,二人都要走了,
卻如其來的一個電話急事叫走了容湛。
容湛想推掉來著,桑夏拒絕了,讓他趕緊去辦正事要緊,她自己去看。
剛好蘇離問她有沒有空,她倆過去一趟醫院。
只不過,去的路上,桑夏腦海裡卻還回蕩著容湛在剛才突然收斂起來了戲謔之色,認認真真說出的那句話。
她問容湛,為什麼要跟跟蹤她,難道她不值得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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