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推開的時候,他是不想停下的。
可是沒想到她卻趁機溜了,在後來突然意識到,即便是他們發生過幾次關係,可是那些場面,卻對自己如此陌生,自己一次都沒有體會過,都是她和第二人格在一起的時候—— 雖然,
哪怕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可是現在,他的心底卻硬是生出不一樣的滋味。
那是什麼感受?
莫名的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安沐是他的女人,自己可以隨時和她親熱,可為什麼,她的一次次,竟然都是給了第二人格!
?
薄易想到最後,忍不住嗤笑一聲。
他連自己都沒想到,他對安沐的感情,在一點點的變化了。
是的。
他都不想再讓第二人格接觸安沐,更不想他們再發生關係了!
薄易回到自己的主臥,在浴室裡。
他背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後背的傷,他不覺微微凝眉。
再走出去的時候,他直接就去拿起了自己關在床頭櫃子裡的本子。
那是他和“他”的交換日記。
薄易拿起筆在上面寫著什麼,修長的眉頭一直沒有鬆緩。
的確。
他可沒忘記,白天的那件事情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是昨天晚上,“他”出去做了什麼。
“他”去找那些人做了什麼,然而晚上的時間,想處理好那件事情,顯然不夠。
可是“他”既然做了什麼,為什麼不和自己說?
為什麼不讓自己有個準備?
自己無所謂,可是他身邊還有安沐。
他們勢必是找不到自己這裡,卻偏偏圍堵在了安沐的那裡。
現在知道安沐跟自己走了,怕是以後也不會再去那,但是“他”弄下的爛攤子,顯然還沒有結束。
薄易寫著寫著,腦海裡突然不覺想了一個畫面—— 那就是清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她更是渾身都赤著軟綿綿的趴在他的懷裡。
這麼說,“他”昨晚回來後,寧願溺死在溫柔鄉里,也不願意上樓把發生的一切告訴自己!
?
想到此,薄易倏然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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