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沒有將尺素接過去,蕭疾皺緊的眉頭就沒鬆開過,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也越來越重。
“咳咳咳!”
就在蕭疾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秦望舒”劇烈咳嗽起來,咳嗽的越來越厲害,就好像要將肺咳出來一樣,然後細細簌簌的聲音,人就要倒下去,被蕭疾察覺到,急忙拉了一把。
“你——”蕭疾扶住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萬曉艾沒防備,被蕭疾捉住腕子,一開始還是一頭霧水,直到看著蕭疾愈發難看的臉色,才突然意識到這是在把脈。
雖然不知道修仙者的筋脈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萬曉艾還是驚恐地劇烈掙扎起來。
蕭疾死死抓著她的手腕,臉色難看得像是要殺人,萬曉艾驚恐落淚。
蕭疾終於開口:“筋脈完全閉鎖了,一絲靈氣的流動都感受不到,你當我是傻子嗎?!”
噌!
看著身邊釘進冰層中的佩劍,萬曉艾絕望了。
完了完了,怎麼辦,怎麼辦,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嗎?
可是明明她的臉,她的聲音,她……她已經和秦望舒一模一樣了!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這不公平……如果,如果她遇到的是霍景深……
對,如果蕭疾能看到,霍景深看到她這張臉,她一定——
“你何時傷的這樣重,竟然還強撐著不肯告訴我!秦望舒你當我是傻子嗎?”
誒?
隨即身子一輕,蕭疾竟然將她抱了起來。
“指路。”
聽到這句話,萬曉艾只覺得如蒙大赦,便咳嗽幾聲,心安理得窩在蕭疾懷裡指揮著蕭疾朝著那白色紗帳的方向走去。
這邊發生的事情,尚弦月自然是不知道的,終於她站在最後一層紗帳後面。
純白的紗帳已經被血氣浸染成暗沉的血色,是血液乾涸又反覆浸染的顏色,還帶著新鮮的溼潤,好像下一秒就能汩汩滲出血來。
透過一層薄薄的紗,其實已經能大致看出後面景緻的輪廓,也因此,尚弦月手抬起來卻遲遲沒有將簾子掀起來的勇氣。
腦子裡一大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沒有人、沒有人告訴她會是眼下這種情況啊!
如果識海里尚弦月本人有實體的話,此時一定在尖叫、扭曲、陰暗地爬行。
深吸一口氣,尚弦月還是將紗帳撩起。
於是,更具衝擊性的一幕映入眼簾:她,沒穿衣服,小白,沒穿衣服*2,兩個人抱在一起——
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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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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