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池子的血水,總不會是她的吧。
伸手,又收了回來,這兩個人白花花糾纏在一起,哪怕其中一個就是她自己,也有些無從下手。
靜靜等了一會兒,在腦海中將系統叫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安全”?】
【叮!恭喜宿主找到了自己的身體,宿主的身體狀態很好,很安全哦!】
視線落在兩人光裸的上半身上,尚弦月先是慶幸自己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變成女身,隨後視線下移,一池血水沒到二人胸口處,腰腹以下都看不見。
總不能把她扒乾淨了吧!
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尚弦月伸手浸入血水中,朝著“自己”腰腹下摸去,角度問題不可避免地和相擁地兩人面對面了。
尚弦月當然知道眼下這場景就有些詭異了,她好像個亂入暴力美學畫面亂摸別人的變態。
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乾淨,尚弦月一邊緊盯著小白的臉,防著他突然醒過來會撞見,一在腦子裡叫著系統。
【所以我現在要怎麼回去?】
下一秒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
尚弦月愣住只覺得時間都停滯了,手摸到了布料的觸感,是穿了褻褲的,但此時此刻此景——
她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可很快,尚弦月憑空感到一股吸力,隨後天旋地轉,同時聽到系統賤的沒邊的禮貌回答:
【叮!只需要觸控原本的身體就可以了呢!】
密碼的,不早說!
朔妄又閉上眼睛,再睜開,果然,消失了。
又是幻覺。
他都習慣了。
尚弦月只覺得自己好像從地中海毫無徵兆突然出現在了南極,整個人都被瞬間凍結了,包括腦子都像是結了冰的罐頭,轉一轉都很困難。
極端的凝滯下,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繼續昏睡。
……不對,她在這,那她秦望舒呢?
這個念頭一齣,尚弦月只覺得自己罐頭瓶子的蓋子都要炸開了,努力半晌,用盡全力,終於將重若千斤的眼皮掀開一條縫。
閉上,掀開,閉上,終於池子中晃動的血水映入眼簾。
眨巴眨巴眼,微微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脖子,幾聲清脆的關節脆響後,才抬起頭,胸口原本微弱的起伏也漸漸大了起來。
費了好大的力氣微微側頭,沒看到“秦望舒”的身體。
怎麼回事,按照她最後的角度,應該是一頭栽進池子裡才對,可是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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