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我覺得……”
尚弦月話說一半被蕭疾截住話頭,“尚弦月你這次別想逃避話題,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那天你——”
“秦望舒不見了。”尚弦月偏頭示意他人不見了。
蕭疾聞言看向院中,就見房間門大敞著,人卻不見了,登時急了,看向尚弦月怒道:“你早看見了,怎麼不早說!她身上還有傷!”
“我——”
不等尚弦月說完,蕭疾早已躍出窗臺,留下一句:“算了,早知道你是個冷心腸的,靠不住你。”
尚弦月:“……”
嘖。
啪!
尚弦月冷著臉將窗撐子一把扯下來,窗扇打在窗欞上發出一聲巨響,閉了閉眼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股子躁意,乾脆一把將枕下的無字書扯了出來。
彈指將封印的寒冰陣法捏碎,黑紅的霧氣迅速蔓延開來,幾乎凝成出獸一樣的醜陋實體,張牙舞爪地圍著尚弦月企圖將她纏繞起來,只是隨著不斷收緊,尚弦月卻沒有一點動靜。
很快整個人就像是蠶蛹一樣被纏繞在其中。
而在這巨大的“蠶蛹”之中,尚弦月面前的內壁上緩緩浮現出一張模糊的人臉,看著她緊閉雙眼的臉嘴角誇張地扯開,絲線一樣的黑紅霧氣朝著她的七竅蔓延而去。
就在這時,尚弦月卻突然睜眼,一把抓住這張臉,狠狠扯了下來。
按說霧氣沒有實體,尚弦月卻感受到手中好像抓到了什麼,伴隨著那張臉的尖嘯,黑紅霧氣也緩緩消失,攤開掌心一節雪白如玉的指骨靜靜躺著。
尚弦月捏起來細細打量著,可以肯定不是妖獸的骨頭,但是具體是屬於人還是妖族或是其他種族的確是不能確定,經年已久骨骼早已玉化,探查不到一絲血氣。
明明是附著濁氣的載體,就這樣拿著,一絲濁氣也探查不到,尚弦月翻來覆去把玩著,這麼光滑,一看就是在很長一段時間經常被使用或是把玩。
若非裝飾,那就是有著特殊用途的物件。
不知為什麼,尚弦月突然想到,當初風瀾迅明明拿著界匙回了自己的大陸,卻莫名其妙回到了他們身邊。
也就是說穿越空間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是界匙出了問題,還是說……現在的他是不被允許離開的。
後者原因不明,暫不可追,但若是界匙的原因,有沒有可能那個形如枯手的界匙是假的,而真正的界匙——
尚弦月看向手中的指骨,可很快又搖搖頭,這些都只是她的聯想,不能證明什麼,而這東西目前出現的地方都很可能激發蕭疾的狂性,驗證的代價太大。
想到這裡尚弦月嘆口氣,有些好笑的想到,時至今日,最好的解決方法竟然是走一步看一步。
抽出軸紅線將那節指骨纏了掛在溫寒上,有溫寒的劍氣鎮著,出不了什麼么蛾子。
另一邊,蕭疾追著追蹤符御劍疾馳,終於追到一處山背遮陰處,卻見風瀾迅拿著誅神緩緩朝著摔倒在地的秦望舒逼近,心下一緊。
風瀾迅陰著臉朝著趴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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