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叭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尚弦月無語半晌,一手拖起風瀾迅,一手將溫寒拋起,長劍插進地面,以劍為中心一個陣法層層疊疊展開,隨手將風瀾迅扔進去,瞬間,人就消失在眼前。
瓊樂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首席師兄不愧是首席師兄,就連化屍池都是冒金光的,然後就見尚弦月看向他。
身體比腦子先走一步,御劍而起,結果下一秒一道虛影就釘住了他的身影,低頭一根冰凌探頭。
倒是不疼,怪不得風師弟罵都沒罵一句就躺下了。
砰!
瓊樂倒地,尚弦月揮手一掃將他也扔進了陣法之中,隨即自己也縱身跳了進去,陣法如同合攏的花苞層層疊疊閉合,消失不見。
…………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到了。”蕭疾抱著已經昏厥過去的萬曉艾御劍飛馳,語氣焦急,神情煩躁。
蕭疾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阿舒就在他懷裡奄奄一息,可是他不僅不覺得傷心,甚至就連焦急都平淡的可怕。
難不成,他真是個天生對伴侶冷情的渣男敗類不成?
想到這裡不禁暗自唾棄自己不是人,阿舒畢竟三番兩次救他於水火,就算不當成伴侶,那也是真正的恩人。
就算沒有愛情,恩情也是有的。
蕭疾:“……”
所以,他對秦望舒只是——恩情?
搖搖頭,將速度努力維持在最快,現在不是想那些有的沒的的時候,不管怎樣,秦望舒都不能出事。
想到這裡,蕭疾閉眼思索良久,取出匕首對準自己的心口狠狠刺入,匕首上有血槽,很快鮮紅的心頭血流了出來。
強忍劇痛,蕭疾將血牽引著喂進她口中。
精純精血的損失讓蕭疾開始陷入前所未有的虛弱,但還是努力保持著清明回到了夜岐山驛,進了院子直奔自己的屋子,將人放在床上便直直倒下。
不知過了多久,睜開眼,卻見一雙圓溜溜的月輝一樣淺淡的眸子帶著擔憂緊緊盯著他。
蕭疾猛地起身,皺眉大罵道:“尚弦月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有病嗎?!”
“什麼叫做到了大限了?!”尚弦月猛地起身怒視著他,喊道。
風瀾迅皺眉這才發現哪裡不對,尚弦月身形幼小,面容也是記憶中幼時稚嫩的樣子,而且——
好像根本就看不到他。
回頭,一張熟悉、卻幾乎要被掩埋在記憶中的面容映入眼簾。
蕭不凡,他的父親。
樣子一如十年前,眉頭緊鎖,神情頹然,是他從沒見過的、幾乎認命了的絕望。
“小子,算了,這大概……就是無虞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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