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弦月不解歪頭,但隨即施施然落了地,身側溫寒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劍府之中,左右這憨兒是不是鬧些癔症也是正常的,也就不當回事,反而問到:“有事找我?”
原本呆愣著的風瀾迅回過神來,聽了這話撇撇嘴,“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我那傳信的紙鶴將你那屋子撐爆了,將你擠出來了呢!”
這話說完,風瀾迅側著身子,斜眼偷看尚弦月的反應。
誰料尚弦月話也不說,轉身就要走,風瀾迅急忙將她扯住了。
掃了一眼被扯住的手腕,尚弦月開口,語氣平淡無波,帶著天然的冷,“可以不說。”
“誒誒誒——”風瀾迅急的用兩隻手一起拽住她手腕,像是怕她走,整個人都裹住她一隻胳膊摟著,順著她臂膀的線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憐巴巴道,“有話說,有話說,很急,急得要死了。”
尚弦月:“……”
抽手,沒抽動。
猛地抽手,結果風瀾迅整個人都被帶起來移動了幾寸,在她胳膊上粘的死死的。
眼看甩不掉,尚弦月閉眼,風瀾迅依然眼巴巴望著她。
尚弦月:“……說。”
風瀾迅力道試探著鬆開些,見尚弦月果然沒有再想將他甩開的意思,這才咳了兩聲老老實實開口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盡力理解,並且儘量不要打斷我。”
“那要是我想上廁所該怎麼辦。”
這時候尚弦月身後突然舉起一隻手,然後是瓊樂笑嘻嘻的臉。
“不是,這傢伙,什麼時候……從哪來的啊!”風瀾迅崩潰大喊。
“誒?風師弟你這樣說,我好傷心的啦,我在這裡半天了,明明是你眼裡只有首席師兄,都沒看我一眼。”瓊樂手指緊張對戳,說到最後嘴都微微嘟了起來,聲音模糊了些許,也不敢理直氣壯吐槽。
“嘶——算了,反正也不是外人……”風瀾迅看了瓊樂一眼,嗯,和那個腿毛一樣的傢伙一點都不一樣,現在還是尚弦月一個人的狗腿子,“現在我要開始說了,你要記住,儘量不要打斷我——”
“那風師弟,如果我要上廁所——”瓊樂舉手。
“那尿褲子裡!”還沒開始就一再被打斷的風瀾迅終於爆發了,戳著瓊樂的腦門,一字一頓道,“總之,不要打斷我!”
瓊樂點點頭,風瀾迅這才長舒一口氣,剛要張口,尚弦月卻道:“等下!”
風瀾迅一口氣噎住,但也不敢對尚弦月如何,只能深吸一口氣,只是這口氣卡在胸口,低頭就見一根冰凌已經穿胸而過。
風瀾迅只來得及抬頭看了尚弦月一眼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風師弟!”瓊樂連忙接住倒下的風瀾迅,不解看向尚弦月,眼裡有震驚還有漸漸蔓延上來的恐懼,顫抖著開口,“首席師兄你——”
尚弦月冷淡的目光落在瓊樂身上,瓊樂只覺得身上像是被寒氣環繞,只覺得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同時腦子裡恐懼開始侵染。
首席師兄到底為什麼要殺風師弟,現在連他也不放過,要殺人滅口嗎?
尚弦月重新召出溫寒,看向瓊樂正要開口就見他將手裡風瀾迅往旁邊一扔,啪嘰一下就趴在地上了,哭喊道:“首席師兄別殺我!”
尚弦月:“???”
她什麼時候說要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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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弦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