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你贏了,現在說說你的條件。”
尚弦月猛地抽出溫寒,隨即輕飄飄坐了上去,飛劍穩穩懸浮在身下,“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先為我答疑解惑吧。”
“我只能回答你三個問題。”系統伸手比了個三。
“好。”
尚弦月答應的很痛快,痛快的在系統的意料之外。
如此,系統從善如流道:“你問。”
說著單手從虛空中一過,一杯茶便被握在手中,低頭啜飲一口。
“你是不是天道。”
“噗——”
系統一口茶嚥下去半口,沒嚥下去的都噴了出來,嚥下去的嗆在氣管裡,讓它咳地撕心裂肺。
“穿心幻境以血為媒,幻境做引,連結靈臺直接以意識交流便可以瞞過天道,使不可說可說,這系統的空間總不會比穿心幻境更簡陋吧。”尚弦月幽幽道。
“別拿你們尚弦家偷雞摸狗那套和我比!”系統咳了兩聲,將手裡茶杯捏碎,重新化作一抹流光消散在指尖。
“所以,你到底——”
“住口!”眼見她還要說,系統連忙喝止道,“能說,但是閉嘴,不許說了,聽我說!”
“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系統手指朝上,撇撇嘴又道,“但是,真要說起來,我確實也是,算是。”
“算是?”尚弦月疑惑道。
什麼叫“算是”?
一個世界只會有一個天道,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麼叫“算是”?
“你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吧,這世道邪的很,邪魔復甦,正道凋敗。”系統說著眼神直愣愣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語調緩緩,“天才輩出,卻像是曇花一現,就看這百年來,放眼整個大陸也沒見到幾個像樣的小輩。”
“天降福澤,滋養萬物,世間生靈應該生生不息,可是現在,這個世界卻像是反而開始從世間生靈身上抽取氣運和生機。”
這一句話像是一支箭矢般正中靶心,尚弦月終於明白一直以來那種看不見摸不著、卻總覺的有一隻大手在緩緩合攏像是要將她榨乾碾碎一樣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不只是她,還有蕭疾、霍景深、甚至那些已經戰死在外的仙門弟子。
他們都變成了此方天地天道的養料。
“如果是這樣,那我,還有已經去世的蕭不凡,我們這些看似集天地氣運於一體的所謂‘天選之人’,應該也只是幫天道提純營養的容器而已,對吧。”尚弦月低低呢喃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系統連忙道。
尚弦月看它一眼別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