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 go！答對了！”系統道，“世間生靈氣運看似源源不斷，但是直接汲取，還是太慢也太駁雜稀薄，所以當然比不上直接吸取你們這些本就身負大氣運之人的氣運來得快。”
“不，這樣還是太慢了。”尚弦月卻開口否定道，睫羽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中的驚濤駭浪，寬大袖管中攥拳愈發緊了，“若是能將幾位‘天選之人’的氣運奪取部分到其中一人身上——”
說著尚弦月抬眼對上同樣的一雙眸子。
“他們就會因此糾葛在一起，氣運好的人會愈發好，氣運被汲取掠奪的人氣運會越來越差。”
這與她之前的猜想幾乎完全一致。
“簡單來講可以這麼說。”系統含糊道。
“所以，我的命格，我的靈根，我的天賦都是掠奪的其他人的嗎？”尚弦月突然道。
系統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為什麼這麼說？”
隨即上上下下將尚弦月掃視一遍才道：“你的命格、靈根、天賦都是你自己的啊，原裝的。”
這下輪到尚弦月發懵了。
“天道昭昭因果輪迴，我一個異世之人，哪來這些大氣運落在我身上，我的靈根難道不是掠奪了原本屬於蕭疾的靈根嗎？”尚弦月道。
“不是啊。”
系統的聲音驚奇，看著尚弦月怔然的神色，道：“而且誰告訴你你是異世之人了，你原本就是此方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啊！”
“至於掠奪蕭疾的靈根就更沒說法了，退一萬步講，蕭疾他爹蕭不凡火靈根，他娘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他就算原本就有靈根也和你這變異冰靈根打不著八竿子的關係啊！”
見尚弦月許久不說話，系統恍然道：“所以你竟然以為自己是穿越者，還以為是自己給周圍人帶來不幸不成？”
“而且誰告訴你你是異世之人了，你原本就是此方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啊！”
“而且誰告訴你你是異世之人了，你原本就是此方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啊！”
“而且誰告訴你你是異世之人了，你原本就是此方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啊！”
尚弦月腦子裡不斷重複迴盪著這句話，幾乎有些站立不穩，平靜無波慣了的臉上第一次出現剋制不住的抽搐。
“不可能，我明明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明明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我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那我腦子裡那些不屬於我的記憶，我知道的此間從未存在過的東西，那又是什麼！”
尚弦月突然睜眼死死盯著眼前的系統，爭辯道。
系統嘆了口氣，但也理解，畢竟如果她真是這麼以為的，那得知這個真相，便無異於世界觀崩塌，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
“這就是你們尚弦一族先知能力的副作用了，能力越強副作用越大，比如你母親，也一樣。”系統道，說著揮手，“你看看吧。”
就見面前漫天藍紫色光點匯聚成一面光屏，裡面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是那張隔著冰棺見過的熟悉的臉，只是在畫面中，這張絕美的臉因痛苦而扭曲起來，畫面下移就見她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已經鮮血淋漓。
而一旁的地上還放著一個襁褓，正是還是嬰兒的尚弦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