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鎖定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那煌煌天威,帶著天道對渡劫者以及周圍的干涉者,將這個區域內的所有人,都籠罩了進去!
瘋子,你這個瘋子!
青陽門黃臉漢子尖叫一聲,臉上也沒了陰鷙,只剩下恐懼之色。
玄天宗古板老者頓時臉色煞白,快速向後退去,趕快祭出了幾件防禦法寶。
趙家獨眼又驚又怒,吼著讓手下快速結陣。
聖教面具人漆黑眸子裡露出驚駭之色,身形向後暴退。
李醉山怪叫一聲,酒葫蘆都差點扔了,一把扯住青雲宗的弟子。
快退!離這瘋子遠點!媽的,金丹期就敢這麼玩天劫?
沐千鋒也顧不得許多,護住脫力的東方楠,就要疾退出去。
不!等等!
一聲近乎淒厲的呼喊聲,蓋過了風的嗚咽聲。
她猛的掙開了沐千鋒的攙扶。
重傷之軀搖搖欲墜,她跌跌撞撞,一頭撞進了江凡的懷裡。
衝擊力讓江凡身體一晃,東方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全部噴在他被各種血汙浸透的衣襟上,溫熱又粘稠。
她什麼也顧不上了。
雙手死死抱住江凡的腰,雙手攥緊他背後的衣服,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要將自己釘在他身上。
她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上,淚水和血汙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只有那雙眼睛,哀求的望著江凡的臉,眼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停下,江道友,你快停下來!
她的聲音嘶啞得快要聽不清了,不要引動天劫!
我求你了,不要啊!
淚水不停的落下,落在江凡的頸子上。
她胡亂的搖著頭,語無倫次的說道:怪我,都怪我,是我拖累了你,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
大師兄,李前輩!
她咳著血,聲音嘶啞,卻不顧一切的尖叫著,她回頭看向沐千鋒和李醉山,眼中只有哀求和絕望。
攔住他,求你們快攔住他!
不能讓他引動雷劫!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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