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點點頭，心念一動，把紫電收進了空間。
紫電在空間裡找了塊平整的石頭盤下來，閉上了眼睛，開始煉化妖嬰。
小金蛇從它身上游下來，盤在旁邊，守著它。
江凡把神識收回來，轉過身，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大漢的屍體己經焦黑了大半，像一截被雷劈過的枯木。
他用紫宸星焰把屍體燒成灰，風一吹就散了，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東方楠站在幾丈外，一首看著他做完這一切，才走過來。
她看了一眼江凡的掌心，掌心裡還有一絲殘留的紫金色雷光，在皮膚上跳躍了兩下就熄了。
她說，紫電能煉化得了嗎？
元嬰大圓滿的妖嬰，對它來說有點勉強，不過應該沒問題。
江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它心裡有數。
東方楠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來，看著遠處的出口方向。
走吧。
江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和她並肩往出口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路很順利，沒有再遇到什麼不長眼的。
出口處有一道光幕，和進來時的那扇光門很像，半透明的，像一面豎起來的湖面，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
江凡站在光幕前面，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遺蹟。
灰濛濛的天，荒涼的廢墟，散落的骨骸，碎裂的法器。
他不知道這座遺蹟存在了多少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葬在了這裡，但他知道，自己這一趟收穫不小。
他把目光收回來，握住東方楠的手，邁進了光幕裡。
眼前的光影變幻，像被一隻大手拽進了旋渦裡。
等光芒散去的時候，他己經站在了外面。
天空是藍色的，久違的藍色，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暖洋洋的。
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不像遺蹟裡那種沉悶的、帶著腐臭味道的風。
他的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完全睜開。
西周是一片荒原，和進去的時候差不多，但天空的顏色讓他感覺很舒服。
東方楠站在他旁邊，也在適應光線，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山脊。
她鬆開江凡的手，從儲物戒裡拿出飛舟，往空中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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