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神識探進去，慢慢滲透那層隔膜。
隔膜剛開始很硬，他用力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他沒有著急，控制神識一點一點往隔膜裡滲，像水滴石穿一樣。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隔膜終於鬆動了一點點。
他趁著這個縫隙，又往裡面滲進去一些，隔膜裂開了一道細縫。
靈火的本源從裂縫裡漏出來，和紫宸星焰的本源碰到一起，兩種火焰交融了一下，又分開了。
隔膜還在，但己經裂了一道縫。
他沒有繼續，神識退了出來，休息了一會兒。
煉化靈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得慢慢來。
他睜開眼，看了看石室的靈泉方向，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東方楠還在煉化天劍戒。
江凡又閉上眼睛，把注意力轉向太初神雷。
那團雷光還縮在元嬰小人的旁邊，紫金色的，像一顆沉睡的珠子。
他己經煉化了六成，剩下的西成盤踞在雷光最深處，像一塊頑固的礁石。
他沒有急著去動那剩下的西成，只是用混沌造化之氣包裹住那團雷光，慢慢溫養。
雷光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
他放開神識，讓自己進入一種放鬆的狀態，意識像潮水一樣漫過身體每一寸經脈。
天劍九式的畫面浮現在他腦海裡。
第一式，破風。
那一劍不是很快，但是很穩，劍尖在空中劃過的軌跡像是本來就長在那裡一樣，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他在腦海裡把那一劍反覆過了幾十遍。
那個模糊身影出劍的動作越來越清楚，劍尖的軌跡也越來越明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凡的手動了一下。
不是意識裡的動作，是真實的手在動，手指在膝蓋上劃了一道弧線，和那柄劍在空中劃過的軌跡一模一樣。
他的手指尖上帶起一絲微弱的氣流，吹動膝前的衣袍。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有一道微不可見的白光，很淡，轉瞬即逝。
第一式破風，他摸到了一點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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