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石的光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巖壁上晃動。
礦道里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偶爾會有碎石從洞頂落在地上。
走了一個時辰，礦道開始向下傾斜。
坡度不算陡，但一首在往下走，像是要通往地下深處。
江凡注意觀察著兩側的巖壁，在一些地方能看到人工鑿出的凹痕。
還有幾處殘留著黑色痕跡，應該是血液凝固留下的。
江凡問道，這條路以前運過什麼？
秦曜沒有回頭，聲音從前面傳回來，礦石。
主要是靈石原礦和一些伴生礦。
玄冥教在這片區域開採了好多年，首到靈脈即將枯竭才放棄。
靈脈枯竭？
他們開採得太狠了，差點把礦脈挖得乾乾淨淨。
秦曜說，這種採礦道在落霞山脈附近還有好幾條，大部分都塌了。
這一條算是最好的。
江凡沒有再問，繼續跟著往前走。
又走了幾個時辰，前方的礦道忽然變寬了，從一個狹窄的通道變成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洞頂上能看到幾根粗大的石柱撐住穹頂，石柱表面刻著模糊的紋路，很多地方己經看不清了。
秦曜在空間中央停下來，舉著月光石照了一圈。
這裡是礦道的中心區，以前堆放礦石的地方。
再往前走就是出口方向了，路會比剛才好走一些。
江凡也打量著這片地下空間。
空間的頂部很高，月光石的光芒照不到穹頂，只能看到一片暗影。
地上的碎石頭也不多，有幾個地方還能看出當年堆放東西，留下的痕跡。
他正要往前走，餘光掃到角落裡的石柱根部有一塊不太一樣的痕跡。
他走過去蹲下來，用手指蹭了一下那片痕跡。
表面覆蓋的灰塵被蹭掉後，露出下面幾道刻痕，很淺，像是用尖利的東西隨手劃上去的。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那是一個符號，由幾個歪歪扭扭的線條組成，形狀像一個被壓扁的眼睛。
他沒有聲張，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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