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碗湯,喝的一人清心寡慾,喝的一人熱氣直升。
房間裡,已經洗好澡的周錦芹正往身上抹保溼的身體乳,她本以為在廣東這種地帶是不用考慮補水保溼這種情形的,然而萬萬沒想到,連著幾天沒下雨後,空氣溼度居然掉到了二十八,比秋冬季節的魔都竟然都來的乾燥,有時摸貓還噼裡啪啦起靜電,叫她不得不緊急用上了身體乳。
還裹著浴室潮熱的梁明和從背後擁住她,滾燙的呼吸拍打在她單薄的後頸:“背後能抹到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知道是不是那盅大補靚湯起了效果,這會兒他整具身體都燙得過分,活像一隻爐子在燒。
周錦芹瑟縮了身體,她要逃,被梁明和一雙大手抓了回去。
“跑什麼?”他彎著眼笑,下巴抵在她右肩上輕蹭著,活像只貓。
周錦芹紅著耳根小聲道:“熱。”
“那不正好,幫你吸收。”梁明和嘴上打趣著,抬手將空調又往下調了幾度,“這樣呢?能不能請你安心在我懷裡多待一會兒?”
“嗯……”周錦芹幾乎被他半包圍鎖在懷裡,喉腔的氣喘不上來,單音節的字都吐得困難。
梁明和笑著在她耳廓邊親親,又緊緊抱了好久,才鬆開手拉開兩人之間密不透風的距離,撿起被丟到一邊的身體乳罐子開始正經服務。
似乎也並不那麼正經……
男人微微粗糲的指腹在皮膚上的點搓按揉,好似作畫姿態,周錦芹覺得自己像是一副畫布,任這位大畫家沙沙落筆。
畫筆走過的地方,燥熱的唇也緊趕不落。
周錦芹燥紅著臉,貓叫似的小聲控訴著:“身體乳都被你吃進肚子裡了!”
梁明和動作沒停,又在蝴蝶骨的位置吮吸了一口,才不急不忙道:“沒關係,上面寫這是可食用的。”
她在意的是這個嗎?周錦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身體一寸一寸酥酥麻麻,像被螞蟻啃噬,叫她難耐到快要嗚咽著喚出聲來。
梁明和裝不明白,甚至還要得寸進尺。
他將人轉個面,正對自己,唇齒叼在她睡衣鬆鬆垮垮的肩帶上,替她將這寸被衣料遮擋的地方也均勻塗抹上溼潤的乳霜。
夏季的睡衣總是寬鬆,周錦芹這樣偏瘦的人是不大撐得起衣服的,梁明和唇齒洩力放下肩帶時,但凡稍稍偏些距離,衣帶便自發滾去胳膊,連帶鎖骨前無力支撐的布料都跟著往下滾落了幾分。
梁明和最近才知道,為了解放身體,女人的有些衣服是自帶胸墊的,比如他給周錦芹買的這件吊帶睡衣。
他望著那純白的柔軟,呼吸滯了滯,而後被牽引著不自覺追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啃噬直擊心口,在那點紅被採擷後,壓制在喉口的呼喊再也束縛不住了。
周錦芹喘著氣癱軟在男人懷裡,覺得渾身都燥熱起來了,好似吃了那盅補湯的其實是她。
她意識迷亂,已經無力去思考,或者去推拒,只是任由身前的男人一次次靠近纏綿。
忽地,在全然乾燥的氛圍下,周錦芹感覺胸口一股潮流滾下,她惶然低眼去瞧,皮膚上竟染了一小片血。
她睜大眼去瞧身前的男人,倉皇道:“梁明和,你流鼻血了!”
梁明和愣了愣,隨手抹了一把鼻口,果然是一行血痕。
他下意識抬高腦袋,好防止鼻血掉落在床榻上,卻被周錦芹及時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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