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花聽了一肚子八卦回去了,晚上飯桌上的時候,還跟她媽媽提起這事。
荷花媽媽一天到晚都在打小葉子牌,村裡各種訊息最為靈通,什麼事不知道?不過她和鋼琴媽媽一樣,不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給女兒知道,是以回家從來不在兒女們面前說,只私下和大隊書記聊聊。
此時聽女兒好奇的打聽,做好了飯菜的荷花媽媽打斷她說:“你問這些事做什麼?汙七八糟的事情少打聽,那些都是大房的事,你不要管,又不是一路人,你好好唸書,考個好大學,以後和你哥哥兩個人跟你爸一樣,捧個鐵飯碗,到鎮政府、鄉鎮府上班,那日子過的才叫快活。”
她說話慢條斯理輕聲細語的:“那些人都跟爛泥一樣,你別跟著去摻和。”
每個人她接觸的人不同,身處的環境不同,她的認知也不同。
在沒有嫁給大隊書記之前,荷花媽媽也只是個長得有些漂亮的普通鄉村女孩子,可嫁給大隊書記之後,每天聽大隊書記說的都是大隊部的事,鎮上的政策,接觸的哪怕是小官,那也是政府裡的人,在村裡人對孩子未來的規劃全部都是長大了去廠裡打工時,她對兒女的規劃全部都是好好唸書考大學,出來了讓你爸找點關係,去政府裡上班。
她又想到江媽,想到她那寄予厚望卻沒有考上大學的大兒子,唇邊不由露出一個笑,利索地擺著筷子,朝樓上喊:“國強,吃飯了!”
吳城的嚴打,與身在吳中考試的學生們無關,但因為這事差點影響到吳中和一中學生的考試,被兩個學校的校長和主任,一起告到縣~長和縣~委~書~記那去了。
縣委一把手正是宋培風的父親,今年的‘嚴打’行動是由各級黨政領導親自掛帥協調的,因為警員有限,原本重點打擊物件是針對地下賭場、民間高利貸和人口拐賣,這下好了,打架鬥毆也成了吳城緊抓的嚴打犯罪事件,一下子出動了很多警員,把這些聚眾打架鬥毆的小混混們抓了大半進去,一時間,吳城風氣為之一清,街上閒逛的小混混都少了不少,生怕被警察抓到關起來。
數理化競賽時間不一樣,但為了方便統一集訓,預賽全部放在了一天考。
他們大部分人其實只參加其中的一向競賽,最多也不過兩項,再多就要影響他們平時的學習成績了,得不償失,很少有學生願意如此,比如章文學和程玉鳳,一個是數學、物理兩項,一個是物理、化學兩項。
江檸和徐秀麗一樣,因為成績均衡,被三科的老師都報了名,她一天要考三場。
於是參加數學競賽的人,在數學競賽的考場看到了江檸和宋培風。
參加化學競賽的人,在化學競賽的考場上看到了江檸和宋培風。
參加物理競賽的人,在物理競賽的考場上,也見到了江檸和宋培風。
一時間,他們倆走到哪兒,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他們,彷彿看到了兩個學校在打擂臺。
被眾人當做擂臺上的兩人,卻毫無所覺,江檸看到他,就朝他點頭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他看到江檸,也禮貌的微笑點頭,如清風朗月。
眾人看看江檸,又看看宋培風,明明是很和諧的畫面,可週圍的人看著硬是腦補出了硝煙四起的畫面。
就連送這些學生來的別的高中的帶隊老師們,私下裡都在開玩笑說:“你們猜,這次競賽,第一名會是哪個學校的?”
他們知道大機率是吳中的人沒跑,但心底卻都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拍著手喊:打起來!打起來!
第109章 109
別的鄉鎮高中的學生, 很多根本就不是走競賽路子的,也沒有上過競賽班,哪怕他們一直都知道, 吳中和一中是重點中的重點高中, 可這些被選上來考試的人,也都是各自高中年級前十, 單科年級排名前十的學生,在各自的高中也都是老師們的心頭寶。
如今這些心頭寶們,拿到競賽試卷後,一個個都面如菜色的出來。
再看看一中和吳中的這些人,尤其是吳中的人, 臉上居然還帶著輕鬆的微笑,喊宋培風:“培風, 中午去外面吃吧?”
他們說的外面吃,其實就是他們校門口的小館子, 物美價廉不說,飯菜弄的也乾淨,因為就在門口炒菜,炒菜的全過程所有人都可以現場看著的,如果不乾淨, 就不會有人繼續去吃了。
他們居然還有心思去吃飯?
他們又去看一中的人, 為什麼知道是一中的人?因為他們這些窮學生, 大多數人都穿著各自學校的夏季校服, 一中的夏季校服上衣是天藍色配白色, 下面是天藍色長褲。
原本設計的時候, 一中的女生夏季校服也是裙子的,被一中的老張主任否了, 不論男女,全部發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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