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有了新朋友,把我們忘了!”
何小芳:“……我要也考到京城多好啊!”還是想她!
她快速的跑下樓,問小賣部的阿姨:“是誰給我打電話啊?”
不等阿姨回答,就已經接起電話:“喂?”
“小芳,是我。”電話中傳來熟悉的聲音。
何小芳激動的小碎步都跺起來了,一邊跺腳一邊扭動,撒嬌地說:“你怎麼才給我打電話呀,我以為你沒收到我的信呢!”
暑假分別的時候,江檸就將自己的電話和出租屋的地址留給了她們,開學後沒多久,何小芳就給江檸寫了信,只是信是寄到出租屋的,江檸不在出租屋,信就被投遞到下面的信箱裡了。
江檸沒有去看信箱的習慣,她是隔了好久之後,偶爾走到信箱旁,看到她這個房間的信箱外面塞著書,一半在裡面,一半在外面,抽出來一看,是《武俠》雜誌樣刊。
自從何小芳她們高中畢業後,《武俠》的雜誌樣刊就沒有再寄往吳城一中,而是寄到了她在京城的出租屋,每次都是塞到她的信箱裡,信箱裡面全部塞滿了,塞不下了,快遞員又使勁往裡面戳了戳,這才有一半在裡面一半在外面,被江檸偶然看到的事。
她抽出《武俠》雜誌後,又伸手在裡面掏了掏,好傢伙,塞得滿滿當當,其中就有兩封信,一封是何小芳寄的,一封是徐秀麗寄的。
徐秀麗不僅寄了信,還附上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她的軍訓照,曬黑了不少,笑的眉眼彎彎,一張是藝術照,畫著細細的彎眉,塗了大紅色口紅,頭髮向後紮了起來,耳邊還別了兩根細細的黑色髮卡,身上穿著潔白的連衣裙,是半身照,非常漂亮,也很具有這個年代的特色。
信中說了她在滬市讀大學的生活,因為之前在《錦衣衛》劇組,和江柏、童金剛他們有了聯絡,雖然她是女生,江柏和童金剛是男生,但因為她是江檸好朋友,又和江柏同在一所大學,她平日裡偶爾也會和新的室友去江柏店裡逛逛。
童金剛和江柏都對她很是照顧。
信裡又說起她買的房子,她從江柏、童金剛那裡得知江檸的房子就買在滬市理工大學後面的小區,還進去參觀過了,就和她爸媽說好,也在這裡買了房子,距離江檸房子很近,以後她們就是鄰居了,因為覺得江檸的房子裝修的好,她也要照著她的裝修,還要鋪上地暖,這樣她冬日裡在書房看書,就不會冷了。
信的最後,寫著讓江檸回信的時候,也給她發幾張照片,盼回覆。
江檸看看信後面的時間,都是一個多月前的了。
何小芳的更早。
江檸笑著解釋說:“信被投寄到了信箱裡,我這兩天才知道有自己的信,還沒回信呢。”
何小芳撒嬌地說:“沒有收到也不是你的錯,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嘛~”
小賣部阿姨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一米七多皮膚黝黑壯碩的姑娘嗲嗲的撒嬌,要不是剛才是她接的電話,知道電話那頭是個姑娘,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跟她物件打電話呢,不由一邊打毛衣,一邊看著這大黑妞撒嬌的打電話。
江檸問她的生日,何小芳又害羞了,扭扭捏捏地問:“你……你問我生日干啥?”
江檸笑著說:“沒事,就問問。”
何小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自己的生日。
她的生日並不是她真的生日,只是她身份證上的生日,她媽連生了五個閨女,大閨女的生日勉強還記得,何小芳卡在中間的老三,不上不下,她媽是真的不記得了,她後面還有兩個妹妹,生下來就被送人了。
她媽就只記得她具體的月份,上戶口的時候,隨便報了個日子,就是她的生日了。
這件事她一直沒和別人說,只把這隨便報的日子當做自己生日,實際上她心裡一直很介意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真實生日,這件事也永遠不會有人告訴她了,因為沒人記得。
江檸在臺歷上將何小芳生日那天畫了個圈,然後用紅色筆備註:何小芳生日。
很多時候,只要她想,只要她願意,她可以讓身邊的每個人都如沐春風,都喜歡她,這就是情緒價值的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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