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武皇登基後,身邊那麼多新鮮可人的少年郎呢,要她是武皇,她也喜歡啊。
她關心了下何小芳的生活和學習,知道她一切都好,週末還經常和盧雪花、劉萍一起去打工,就放心了,臨掛電話前,何小芳又趕忙問她:“檸檸,你生日哪天?”
江檸笑著說了自己的生日,何小芳一聽,江檸生日都過了,懊惱的跺腳。
掛了電話後,江檸又給徐秀麗打電話。
徐秀麗等江檸電話可謂是望眼欲穿,從剛開始的期待,到後面的生氣,再到後面懷疑信是不是丟失了,又給江檸的出租屋內換著時間打了好些電話,都沒人接,又氣鼓鼓的鼓起了臉頰。
她們學校宿舍就有電話,電話是IC電話,接電話免費,打電話就要撥IC卡。
電話也不是徐秀麗接的,而是她室友接的,聽到是找自己的,有些奇怪,她和家裡每天晚上都打電話,時間段都是固定的,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是她爸媽打電話才對,她突然想到什麼,唇角不禁揚起一抹笑來,卻偏又傲嬌的很,走過來接起電話,故意拖長了聲音:“喂?”
江檸聽到她這聲音,就彷彿已經看到了她的表情,不禁輕笑了一聲。
她的聲音略有些低沉,從電話機裡傳過來,一下子讓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幼稚的徐秀麗紅了臉,鼓著臉輕哼了一聲:“可把你的電話盼來了,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嗎?一個都沒人接,也不給我打電話。”
說著,還有些生氣了。
江檸就笑著哄道:“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你給我打電話的時間,我大概在學校宿舍裡,近段時間才搬出來的。”
“我才沒生氣。”徐秀麗睜大了漂亮的大眼睛問她:“給你寄的照片看到了嗎?別隻我給你寄,回頭你也寄幾張照片過來,可惜我們不在一個學校,不然我們就可以拍合照了。”
她還想和江檸一起去拍藝術照呢。
“有機會的。” 又問徐秀麗的生日。
徐秀麗說了自己的生日,又問了江檸的生日,知道她生日過了後,和何小芳一樣有些懊惱。
江檸和徐秀麗、何小芳打電話的時候,宋培風就在一旁,聽著她就像一個海王一樣,哄著自己的兩個好朋友,好笑的同時還有些微的吃醋,坐在一旁把玩著她的手,然後輕輕的在她手指上咬了一下,將她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這才挑眉含笑的看了過來,似乎很滿意自己達到的效果,被江檸抽回手在他頭上安撫的揉了揉,繼續聽自己的好友對她撒嬌。
沒過幾天,徐秀麗就給江檸寄了東西過來,居然是有著橘中愛馬仕之稱的紅巖蜜橘。
又過了幾天,江檸又收到一份包裹,居然是一條手織的毛線圍巾和手套。
毛線只是很普通的粗毛線,只是毛巾和手套都織的很是細密精巧,與後來的人喜歡的長圍巾不同,何小芳織的圍巾長短合適,手套是滿套的,將整隻手都包裹在裡面,江檸戴上試了試,雖不好拿筆,倒是暖和的很。
她又繫上淺咖色圍巾,站在宋培風面前,回頭朝他笑:“好看嗎?”
*
進入十二月份後,《白蛇》電視劇的第二稿劇本就全部改出來了,李製片等人再度來到京大,喊上江檸一起開劇本研讀會,他們這次沒有再去文學社,文科院系的主任老師們,也不好意思讓文學社的人來接待他們了,數院的系主任直接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教室,幾個人就在這個教室裡讀劇本。
和第一稿相比,第二稿明顯已經完善的多,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按照這個劇本找演員,開拍了。
主要演員都找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小演員需要等最終劇本完全確定後,再臨時去找。
袁鳳編劇不愧是擅長寫感情戲的,《白蛇》劇本經過兩位央視臺的兩位主編劇創造潤色後,基本已經完整了,就差最後一步,兩人一起將最終劇本完全融合成一個劇本。
等第二次劇本研讀會結束,知道江檸他們要進入期末考試周後,對江檸發出邀請道:“到時候你們正好是寒假,可要來劇裡客串個角色玩?”
江檸笑著拒絕了,李製片也沒在意,邀請江檸寒假來劇組玩。
考試周是從十二月十二號開始,可自進了十二月開始,不論是京大還是清大,原本就濃郁的學習氛圍,就再度緊張和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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