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遊山玩水,兩天才到與卿山。
剛到山腳下,迎面就吹來一陣香甜的微風,抬眼望去,只見漫山遍野都是成熟的桃子,那一個個飽滿圓潤的桃子掛滿枝頭,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山間都是來摘桃子的人,有閒暇的富家公子小姐,有恩愛甜蜜的夫妻,有幾代同堂的一大家子……場面好生熱鬧。
“母妃,您和父王種的那棵桃樹在哪兒啊?上面寫的什麼?”池京轍抬手擋在額頭上遮陽,看著滿山的桃樹問道。
他眼力極好,能看到一些樹幹上掛著牌子,牌子上寫著字,應該是主人寫的寄語或是名字。
“在山頂,不過馬車上不去,我們得步行爬上去。”洛憶笙卷卷衣袖躍躍欲試。
池京轍驚愕地指著高聳的山頂,不可置通道:“山頂?步行?我?”
“母妃相信你!走!”
說著,洛憶笙率先邁上臺階,腳步輕盈,淡紫色的紗裙隨風飄動,好似一隻靈動的蝴蝶。
“笙笙,你的膝蓋不能走這麼長的臺階,我揹你。”
雖然三年前洛憶笙還未傷到膝蓋時也是池北丞背洛憶笙上去的,但洛憶笙為他求藥凍傷了膝蓋,這是池北丞的心病。
洛憶笙擺擺手:“沒關係,已經好多啦。”
自從傷了以來,池北丞一直堅持給她敷藥,現在只有冬天寒冷之時偶爾會疼,其餘時候倒也沒什麼感覺。
池北丞見她興致正濃,也沒再強求,唇角微揚,朝侍衛吩咐道:“你們就在山下紮營,把路上打的獵物處理好,再去河裡抓幾條魚。”
然後揹著手緊跟其後,滿臉寵溺地看著洛憶笙歡悅的背影。
“是。”侍衛們立馬四散開來開始準備。
“喂,您們落東西啦!寶貝兒子還在這兒呢!”池京轍扯著嗓子喊道。
可前面的兩人十指相扣,一步一階,周圍仿若被粉色的桃花包裹著,哪裡還能聽見他的喊聲。
秋桑抬手掩唇輕笑:“小世子不必擔心,一會兒奴婢背您。”
“我也可以揹你。”枟巽淡淡道。
雖然山很高,但他練武半年,體力很好,背池京轍一段應該不成問題。
池京轍水汪汪的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咱們走!爬山咯!”
池京轍小跑著邁上臺階,肥胖的大白也一蹦一跳地跟上,在池京轍身邊蹦來蹦去,十分聽話,引得一旁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但一家人這次是低調出行,象徵身份的東西都刻意隱藏了起來,所以人們並沒有認出他們。
池京轍爬到半山腰才終於追上池北丞和洛憶笙,但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就連大白都累得趴在地上不願再動。
他看著悠然自得的兩人,眼珠一轉,跑到池北丞面前晃了晃池北丞的衣襬,撒嬌道:“父王,累,抱抱。”
池北丞看了他一眼,然後鬆開牽著洛憶笙的手,動了動手腕。
池京轍見狀心中一喜,連忙張開雙臂等待父王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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