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池京轍故作痛苦地捂著胸口後退兩步跌坐在臺階上,仿若受到了暴擊,“這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感覺嗎?很好!”
見狀,枟巽勾唇輕笑,覺得這樣的池京轍很有意思。
“呵!”洛憶笙被這兩父子幼稚的行為逗笑,抬手捶了池北丞的胸口兩下,“你逗他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我沒逗他,我要抱自己媳婦,真沒空抱他。”說著,池北丞手上輕輕用力顛了一下,把洛憶笙顛進懷裡,然後滿臉笑意地抱著洛憶笙走了。
“我不累,可以自己走,你管管京轍,他還小。”洛憶笙掙扎幾下,想從池北丞身上下來。
可池北丞紋絲不動,氣定神閒地說道:“他有人管。”
“嗯?”洛憶笙向後看去,只見枟巽已經把人背在身上,跟了上來。
“京轍!你怎麼能讓哥哥背,哥哥也很累,快下來!”洛憶笙捨不得大兒子辛苦,畢竟枟巽也只是七歲多的孩子。
“母妃,兒臣可以的,就當是訓練了。”枟巽摟緊池京轍一步一步往上爬。
其實別看池京轍小臉圓乎乎的,身上卻沒什麼肉,也就跟枟巽的赤月刀差不多重。
方才枟巽就想著池京轍肯定會走不動,所以他就把刀留在了馬車裡,空著手好揹人。
“枟少爺,要不奴婢來背吧?”秋桑雖然也累,但畢竟是大人。
枟巽搖頭:“我真的沒問題,秋桑姨,你抱著大白吧,它也走不動了。”
秋桑無奈,只能彎腰抱起累趴在地上的大白。
五個人三雙腿又爬了半個時辰,池北丞和洛憶笙才終於到達山頂,剩下的三人落後一些。
山頂的桃樹格外高大,枝繁葉茂,上面的桃子更是又大又紅,陣陣微風吹過,鼻間盡是香甜。
洛憶笙從池北丞的身上下來,提著裙襬跑向正中央的那棵桃樹,那正是三年前一家三口種下的,牌子上寫著“生生不息”。
負責培育照看果樹的果農一眼就認出了洛憶笙和池北丞,連忙跪下行禮:“草民參見王爺,王妃。”
“不必多禮,老伯,這桃子長得真大,光瞧著就很甜呢。”洛憶笙踮起腳想摘下一個,可試了幾次,夠不著。
池北丞看著她努力的樣子抿唇輕笑,抬手幫她摘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掏出手帕把桃子表面的碎毛擦淨,才遞給洛憶笙。
洛憶笙咬了一口,瞬間滿足地眯起眼睛:“哇!甜!”
她把桃子遞到池北丞嘴邊,池北丞在洛憶笙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輕笑著點頭:“確實甜。”
見狀,洛憶笙耳尖微紅,瞪了他一眼,轉身與果農說話:“老伯,這棵樹往年的收成也這麼好嗎?”
“這三年都挺好,草民按照您的吩咐,若是等到中元節過,王爺王妃都還未到,便把桃子摘下來送給周圍的農戶,他們知道是王爺王妃送的,幹活都更有勁了。”
“今年原本前幾日就該摘了,好在王爺提前派人來傳話,說要帶著王妃和小世子一起過來,草民每日在此等候,可算把王爺王妃盼來了。”果農笑著解釋道。
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對崇敬者的熱情和善意。
世人都說攝政王冷血無情,可他覺得一個願意帶妻兒來此種下桃樹的男人,絕不是無情之人,這不,三年過去,王爺眼中對王妃的愛意只多不減。
“那位便是小世子吧?”果農朝兩人身後看了看,連忙行禮,“草民參見小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