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崇收回手:“好,既如此,便不多拘禮了。”
他不是第一次見洛驍,對他的為人處世也有一些瞭解,洛家兩兄妹都是平易近人、不擺架子的人,倒也是好相處的。
況且洛驍不聲不息地拐走了他的寶貝女兒,這一拜他受得起。
祁夫人也上下打量著洛驍,終是忍不住問祁瑾容:“容容,你們這頭髮……”
祁瑾容看了洛驍一眼,才挽著祁夫人的手:“母親,回家再說。”
“哎喲瞧我,激動壞了,都忘了先讓你們進門。”說著,祁夫人便拉著祁瑾容進府。
“請。”祁崇和祁瑾雲朝洛驍抬抬手。
“樂竹,讓人把東西都搬進去。”洛驍朝祁瑾容的貼身丫鬟吩咐道。
“是。”樂竹是皇后身邊的人,其餘宮人自然都聽她的。
丞相府裡張燈結綵,處處都透著喜慶,顯然是為他們的大婚做足了準備,一行人到了前廳,祁瑾容才向他們解釋兩人白髮的由來。
聽完,眾人皆是難以置信,沒想到洛驍竟願意為祁瑾容做到這般地步,這下對於兩人的婚事又肯定了一些。
祁夫人滿眼欣賞地看著洛驍:“容容能遇到皇上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福氣。”
雖然祁夫人從來都覺得她的寶貝女兒值得最好的,但畢竟洛驍是皇帝,他們家算是高攀了。
洛驍連忙笑著回道:“岳母謬讚,往後叫我洛驍便可,能娶到容容才是我的榮幸,往後我一定加倍疼愛容容,不讓她受一絲委屈。”
祁瑾容看了洛驍一眼,含笑垂眸,臉上滿是幸福。
“婚期定在七日後的十月初八,雖不及你們在南陽的封后大典隆重,但容容是我們家的寶貝,我們也想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該準備的事宜瑾雲會準備,你們路上顛簸,好好休息幾日。”祁崇說道。
“一切聽岳父大人安排。”洛驍朝祁崇頷首,又朝祁瑾雲拱手,“有勞兄長,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使喚。”
被皇帝叫兄長,祁瑾雲有些不適應,但還是朝洛驍拱手:“使喚倒不敢,但你既是我妹夫,我便不與你客氣了。”
平時的祁瑾雲十分注重尊卑禮節,但既然是一家人,只生硬地在乎身份地位未免太過生疏。
一家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祁瑾容才帶著洛驍去她原來的院子休息。
剛進院門,歡兒就撲到祁瑾容面前抱著她的腿哭道:“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奴婢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見到昔日形影不離照顧她、陪伴他的歡兒,祁瑾容又紅了眼眶,連忙把歡兒拉起來:“傻丫頭,我不是好好的嘛,哭什麼。”
歡兒看到祁瑾容的滿頭白髮,哭得更兇了,直接摟住祁瑾容:“小姐,奴婢好想您啊!”
身後的樂竹看著眼前主僕二人的親暱,會心一笑,「這丫頭敢抱主子,皇后娘娘果然溫柔善良。」
祁瑾容推了推懷裡的人,故作嚴厲道:“好啦,別哭了,我們趕路累死了。”
歡兒連忙抬起衣袖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房間奴婢早就收拾好了,小姐,姑爺,快請!”
一聲姑爺可把洛驍叫爽了,一直到摟著祁瑾容入睡,嘴角的弧度都不曾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