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尋聲望去,便見池京轍黑著臉氣勢洶洶的進了耳室,身後的阿依慕和秋桑尷尬的捋了捋頭髮。
“你瞧不起誰呢!”池京轍雙手叉腰,生氣的瞪著枟巽。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池臻有些驚訝,怎麼御書房進了人都沒人通報一聲。
門口的侍衛和太監無聲哭泣:現在皇后娘娘是國寶,得罪她還不如得罪皇上呢!
“他們一直在。”枟巽淡淡的說完,起身朝阿依慕行禮。
阿依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阿巽,我們離御書房老遠就把鞋脫了,你還能聽見?”
“雖聽不見腳步聲,但您頭上的步搖……”
阿依慕摸了摸頭上華麗的步搖,恍然大悟,“哼,中看不中用,礙手礙腳。”
若不是為了不給池臻丟面子,這些花裡胡哨的首飾和衣服她才不會穿。
池臻在聽到阿依慕說“脫鞋”兩個字的時候注意力就變了,他起身三兩步來到阿依慕面前,彎腰微微拉起阿依慕垂在地上的裙襬,頓時臉色一黑。
“胡鬧!地上涼,著涼怎麼辦?”說著就彎腰把人抱起來,輕輕的放在一旁的軟榻上。
雖是責備,但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疼,他蹲下身子,把阿依慕的雙腳搭在自己的膝上,又給人脫了襪子,把有些微涼的腳握在手裡暖著。
阿依慕耳尖一紅,彆扭的想抽回自己的臉,“你,你放開!”
讓一國之君在御書房給她捂腳,這要讓那些本就對她有成見的朝臣看到,豈不是要翻天?到時候受罪了還是池臻。
池臻沒有鬆手,甚至有些強勢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在天氣熱,不是很涼,下次再敢不穿鞋亂跑,朕可要生氣了。”
“生氣?難不成你還敢罰我?”阿依慕轉著手腕瞪著池臻。
“呵。”池臻突然勾唇一笑,“朕自然捨不得罰你,但朕可以砍了那些宮人的頭,誰讓她們伺候不好皇后。”
“你!”阿依慕一時語塞,池臻確實不會也不敢動他她,但他會砍頭啊,他最擅長砍別人的頭了。
“來人!還不快把本宮的鞋拿來,頭不想要了?”阿依慕從池臻手裡抽回自己的腳,連忙把襪子和鞋穿上。
池京轍和秋桑也連忙把鞋穿上。
枟巽見池京轍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連忙趁機想要離開,“皇叔,皇叔母,午後的課快要開始了,阿巽先去備課了。”
“站住!我還沒說完呢!”池京轍連忙上前拉住他,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真的生氣了。
枟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站著。
“什麼叫不該搶了我的風頭?”池京轍雙手叉腰,抬頭怒瞪著枟巽。
突然想到自己比枟巽矮了許多,身高不佔優勢,仰著頭生氣一點兒氣勢都沒有,乾脆站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這下比枟巽高了。
見狀,眾人咬牙忍著笑,看他表演。
“你讀書識字厲害,難道我就不行嗎?你習武練功有天賦,難道我就沒有嗎?你耳力過人,難道我就沒有別的過人之處嗎?”
“我只是還沒有出手!若是我讀了書,習了武,哪兒還需要你深藏若虛給我保面子,到時候你就等著哭吧!”
。了極可,子樣的竹有副一上臉小的乎乎嘟嘟,下揚了揚的意得轍京池,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