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傷害我?你不配!”道清看了池北丞一眼,繼續道,“楚摯,你讓我覺得噁心,我道清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你,如果知道你是這樣令人作嘔的人,當初我父親就不該留下你!”
見兩人交談,池北丞沉著的眸光未變,只是背在身後的左手打出一個只有落魂城的人能解讀的暗號。
站在遠處的默接收到暗號,微不可察的點頭,在兩人交談之時閃身來到青矢身後。
他本就是暗衛出身,最擅長隱藏自己,正被道清吸引著注意力的青矢絲毫沒有察覺。
“成天下之大業總要有人犧牲,我很感謝當年你和師父的幫助,所以離開時留了你們一命,可如今若是你執意要站在池北丞那邊,休怪我不念舊情!”青矢不想再與道清糾纏,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的冷了一些。
道清看到默的動作,故意提高聲音吸引著青矢的注意力,“你不配跟我提舊情!像你這種喪盡天良、毫無人性的畜生,只配去死!”
話音剛落,默手腕一轉,食指和中指間便出現一根細長的銀針,這銀針上塗了能讓人短暫失去功力的藥。
陰招可不是隻有青矢才會的。
可在默離青矢只有一步之遙時,還是被對方察覺了他的身影,青矢反應極快,轉身躲避的同時,手中的鷹爪朝默的胸膛抓去。
默的反應速度也毫不遜色,側身躲開鷹爪的一瞬間長臂一伸,手中的銀針就刺入了青矢的耳後。
青矢暗道不好,抬手一掌拍在默的胸口上,另一隻手揮舞著鋒利鷹爪,眼裡的憤怒像是要把默撕碎。
默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重重的朝後摔去。
“默!”另一邊的明昭見狀驚恐的大喊一聲,想要抽身過來幫忙,又不能把敵人全部留給封牧一個人對付,而且他覺得封牧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默用後腳抵在巖壁上才穩住身子,可青矢的攻擊緊隨其後,眼看鋒利的鷹爪就要刺穿他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池北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默的身前,抬起落魂扣住鷹爪,長腿一伸一腳踢在青矢的腹部。
“噗!”青矢吃痛向後退了幾步單膝跪在地上才穩住身子,反應力明顯大不如前。
他眸光一沉,抬手拔下耳後的銀針,然後抬眸憤怒的看向一旁的道清,怒道,“你和他們一起算計我?”
道清冷笑一聲,“不然你以為我是來跟你談感情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青矢暗自運轉內力,卻發現用不上絲毫力氣,同為神醫的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再看遠處的幾個手下,雖然實力不容小覷,但對上明昭和封牧,已經漸漸落了下風。
眼下的情況來看,似乎是一個必輸的局。
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會冒出來一個道清,偏偏他還為此分散了注意力,才讓池北丞等人得逞。
他冷冷的看著道清,“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他撐著身子站起身,在藥效完全發揮之前奮力朝池北丞攻去,池北丞揮手讓默退後,準備一個人應對青矢。
可青矢沒走兩步,卻突然調轉方向朝道清飛撲過去。
“不好!快走!”池北丞大喊一聲。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