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出入非常嚴格,若是沒有池北丞的允許,不可能有人出得去,你繼續派人在城裡找,或許她只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清靜清靜。”洛憶笙沉聲吩咐道。
可心跳莫名的越跳越快,她抬手捂住胸口,秀眉緊蹙,止不住的心悸。
“夫人,您沒事吧?”周掌櫃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擔憂的問道。
她擺擺手,“我沒事,你趕快去找!”
“是!”
周掌櫃走後,洛憶笙也坐不住,交代了醫館的大夫們幾句,也跟著出去找人。
……
“封牧,你別偷懶啊!”明昭一邊應對敵人的攻擊,一邊朝封牧喊道。
封牧喘了幾口氣,腳步有些重,笑道,“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嗎?”
“我表現個屁啊,趕緊解決完去幫王爺他們,外面那些百姓還瘋著呢。”明昭一個閃身避開致命的一刀。
“你看他們像是需要幫忙的樣子嗎?”封牧朝不遠處努了努嘴。
聞言,明昭抽空瞥了一眼,只見三個身影在巖壁上飛快的穿梭,速度快到只能勉強透過衣服的顏色來辨別身份。
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愣了一瞬後連忙回過神對付身前的敵人。
青矢的動作異常靈活,猶如一隻真正的雄鷹在空中翱翔,鷹爪在他的手中來回鉤抓、拉扯,每一招都蘊含著不可估量的威力和殺意。
而池北丞手中的落魂也毫不示弱,他的劍法猶如行雲流水一般,每一劍都精準而狠辣,劍勢如疾風驟雨般猛烈,不給青矢絲毫喘息的機會。
默就像一陣疾風穿梭在兩人之間,幫池北丞避開青矢的陰招的同時,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機會。
青矢鷹爪一勾扣住落魂,與池北丞之間只隔著半臂的距離,邪笑道,“怎麼樣?現在認輸,老夫看在丫頭的份上饒你一命。”
不得不承認,青矢的實力確實比落川峰一戰提升了太多,但認輸兩個字在池北丞的世界裡不可能存在。
“本王在早已在山上佈下了天羅地網,別說援兵,你的鷹都不可能進的來,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逃得掉嗎?”
“池北丞,事到如今你還如此狂傲,你不要忘了,血蠱在我體內,你根本不敢殺我,哈哈哈!”青矢得意的大笑起來。
找到解藥之前供養血蠱的宿主不能死,這是兩個人都清楚的事實,也是對青矢最有力的條件。
“還有,沒有丫頭,你覺得你們能研製出血蠱的解藥嗎?哈哈哈!”
池北丞故作驚訝的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對笙笙做了什麼?”
實則心中冷笑,青矢以為他抓走的人是洛憶笙,其實不過是池北丞早就安排好的替身而已。
“老夫不會傷害她,但也不會讓她為你所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罷,青矢手中的鷹爪一轉,想要鉤落池北丞手裡的劍,池北丞手腕一動,劍刃與鷹爪瞬間擦出火花。
青矢揮舞另一個鷹爪朝池北丞的胸口抓去,千鈞一髮之際,默的長劍從池北丞的手臂下穿過,正好擋住了鷹爪的攻擊。
“楚摯!”
。道喊聲高音聲的恨憤道一,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