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御醫,我好想你。”南冥抬起纏滿紗布的手輕輕摟著身上的人,虛弱的眼裡滿是歡喜。
“嗯,我知道。”木思耳邊盡是某人擊鼓般的心跳聲,那正是少年的悸動。
“長進了,學會罵人了。”雖然第一次被木思罵,但南冥心裡暖洋洋的。
“等你傷好了,我還要打你!”
“打是親……罵是愛,我願意……被你打,但你下次……別哭了,我心疼。”
“我才沒有……昨晚你聽到了?”木思想到自己昨晚委委屈屈的絮叨,有些羞恥,不自然地紅了耳根。
“眼睛都腫成……桃子了,還挺可愛咳咳咳……”
“分明是守夜困了,我沒有哭。”
“你不該來的,這裡……很危險,我現在這樣……怕保護不好你。”
“我不來,你就死了。”
想到昨日南冥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的樣子,木思的心又是一陣抽痛,若他不來,南冥恐怕撐不了幾日。
南冥輕笑:“你看,大將軍……就該找小御醫……做媳婦兒。”
“我是皇上的御醫,又不是你的,況且我可沒收到大將軍的聘禮。”
“聘禮……我……早就準備好了,等北境……平定,我就去……你師父墳前……提親咳咳咳……”
“你可歇著吧,話都說不利索,還提親呢。”木思直起身子,給南冥掖好被子,“這次我還帶了個朋友來,你需見一見。”
南冥眸光一亮:“難得小御醫……願意結識新朋友,快……請進來,不過……我這副……樣子,怕是要給你……丟臉了。”
“她不會嫌棄你,你別嚇著就好。”木思起身去請祁瑾容。
南冥撇撇嘴,他身經百戰,什麼人沒見過,怎麼可能被嚇著。
片刻後。
“你……你說她是……皇后?!”
木思點頭。
“皇上找了好多年的那個?”
南冥驚訝得說話都利索了。
木思再點頭。
“末將嘶!咳咳咳——”
“南將軍不必起身,莫要牽動傷口,我如今還不是皇后,就算是了,也不必講究那些虛禮,真要算起來……我該喚你師公呢。”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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