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枝神色恍惚了下,沒料到他答應的會這麼爽快,出手也這麼闊綽,下意識問。
“你做生意都這樣嗎?”
這樣不光他公司,裴家的家產都得被他敗光吧。
裴宴赫那雙桃花眼在橙黃燈光下異常瀲灩,薄唇泛著淡淡地潤澤,像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沈以枝盯著他唇走神,看見他嘴唇開合,才回過神來,清晰聽見他的聲音。
“別多想,只對你這樣。”
沈以枝視線上移,對上他直白的眼神,眨了下眼,“那還好我善良。”
要是她是無良商人,早給他坑沒了。
裴宴赫聽懂她文不對題地回話,差點失笑,身側忽然走近一人。
秦秘把整潔的披肩遞上前,目不斜視道:“裴總,您要的東西。”
裴宴赫接過,秦秘沒著急走,彎腰湊近,低聲說:“賀總那邊還在等您。”
裴宴赫眼都未抬,“讓他再等一會兒。”
生意場上位者永遠有至高的話語權。
秦秘明白讓那賀總等,人家也會真的等,便應了聲退到遠處,全程十分禮貌地沒往周圍看一眼。
裴宴赫把披肩散落開停滯在半空中,似是猶豫,片刻,在她逐漸渙散的目光下,自然蓋到她肩上。
沈以枝不滿漂亮的禮裙被遮住,又懶得用手扒拉開,肩膀抖動兩下,試圖將披肩從肩上抖落。
“別動。”
裴宴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指尖替她攏著披肩,言語間透著威脅,“不想感冒就蓋著。”
沈以枝甕聲甕氣地“哦”了一聲,手臂像是灌了酒一樣,軟綿無力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最後不服氣地眼神望向他。
“這樣總行了吧。”
跟她爸媽一樣,總拿些身體上的事威脅她。
裴宴赫上下打量她一眼,“還行。”
看出她懨懨地狀態,又問:“困了?要不要回家?”
沈以枝歪了下腦袋,“你不是還有工作?”
她朝他彎著眉眼,透著古靈精怪,“看在你今天答應爽快的份上,我大發慈悲陪你多待會兒吧。”
要是往常,她可不會等他,自己就先一步找個舒服地待著了。
“沒多大事。”
裴宴赫起身,“陪你回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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