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赫往前邁了塊石磚,站定在她面前,
石磚與石磚間的間隙很小,他與她之間的距離一下被縮短。
他垂眸看她,“嗯,我是挺傻的。”
“要不,你教教我?”
沈以枝攏了下披肩,仰著頭,疑惑,“這怎麼教?”
她總不能教他小學一年級數格子吧。
聽出她孩子氣的調調,就知道酒的後勁上來了,她醉的估計只能勉強認個人。
沈以枝喝醉酒就是這樣,跟個小孩一樣,問東問西,求知慾爆棚,醒來還什麼都不記得。
裴宴赫擔心她踩高跟鞋站久了腿疼,不再逗她 ,哄著道。
“回家告訴你怎麼教我。”
沈以枝認真地思考了下,“行吧。只是,我不想走了。”
“裴山山,你公主抱我吧。”她雙手張開,眼裡盛著春水似地望著他。
裴宴赫沒動,就這麼幹巴巴對視了三秒,蟲鳴迴盪在寂靜的空氣中。
沈以枝催促,“快點!”
裴宴赫無奈嘆息,“沈嬌氣包,這次是你先撒嬌的。”
沈以枝這會無比的好說話,坦蕩認下,“我先撒嬌的就我先撒嬌的唄。”
比起腳疼走一段路,她更樂意認輸。
她正走神著,忽然重心不穩,眼前的畫面發生顛倒,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耳邊響起裴宴赫的聲音。
“抱緊我。”
裴宴赫彎腰抄著她腿彎,冷硬的金屬錶鏈隔著薄薄層布料貼著她的腿,炙熱的氣息朝她撲面而去。
反應過來被他公主抱起。
沈以枝回過神,雙手鬆松挽住他脖頸,腦袋靠在他緊實寬闊的胸膛,額頭不自主地貼著他頸側的肌膚。
聞著冷調帶著薄荷的木質香。
她光明正大地在他脖頸嗅了兩下,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落到裴宴赫頸間的鼻息過於滾熱。
裴宴赫腳步一頓,瞳孔驟然收縮,下頜不時被她鬆軟的髮絲刮蹭到,聲音低啞。
“沈以枝,不要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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