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墨對king的話 置若罔聞!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
他緊緊地抱著昏迷中的夏悠然,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似的。
他要將所有的溫暖都傳遞給他懷中的小東西。
一向從容淡定的他,在這一刻慌了心神,深邃的眼裡滿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情與不捨。
“我靠!什麼情況這是?
兄弟我為你出生入死,你踏馬連看兄弟一眼都不看了?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至少噓寒問暖一句嘛!
半句?
喂,哪怕一個字也行!”
king罵罵咧咧了大半天,終於是換來了顧霆墨一個抬眸的眼神。
那是犀利如刀的眼神。
還有一句有異性、沒人性的話:
“你踏馬能小聲一點嗎?別打擾她睡覺!”
艹!
king的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他自掐人中,安慰自己:
“別生氣,淡定,淡定!”
此時,顧霆墨懷中的夏悠然終於醒過來了,頭疼到要爆炸。
她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硬生生地闖入意識遮蔽裡的自然是顧霆墨的那張俊臉。
夏悠然只覺得渾身血液瞬間都凝固起來。
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仰望著這張五官極其優越的俊臉,感覺那就像是千年窯洞燒出來的極品陶瓷。
如果這男人沉吟不語,那真像是天上的仙尊下了凡間。
一旦開口,那不是騷話連篇就是出口成“髒”!
一旦舉手投足,不是強取豪奪便是禍亂人間!
真是要命!
要了夏悠然的命!
“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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