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嚇得不敢首視,把頭埋到小爺的胸膛。
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和那沁人心脾的松木香能給夏悠然安全感。
但是當那又長又尖的針扎進夏悠然的血管之際,她還是忍不住吃痛呢喃:
“小爺~疼!”
顧霆墨輕蹙濃眉,斜睨著薄逸: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薄逸:“……”
他的動作己經夠輕的了!
這夏悠然是豆腐做的嗎?這點疼都經不住?那成天跟在顧霆墨這種狂野如脫韁之野馬的男人身邊,怎麼承受得住他的蹂躪?
這個時候,芸兒過來握住了夏悠然的手:
“小姐忍一忍,很快就好的,小姐那麼堅強勇敢,咱不怕……”
還是這水靈的丫頭有意思吶!薄逸的注意力瞬間又被芸兒吸引,導致那一針筒己經抽滿了血,卻遲遲還沒有出。
“艹!你腦子進水了嗎?”
顧霆墨一聲怒斥,薄逸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誤,訕訕地拔出了扎入血管的針頭。
顧霆墨的指腹摁著醫用棉花壓在夏悠然的針口上。
感覺那三筒血就像是往男人的心肝上抽似的。
這時候宋煜洲接到科研所的電話,領導喊他回去有重要會議參加。
“去吧!煜洲,你的朋友就是我薄逸的朋友,我會好好照顧她們的!”
“照顧”這兩個字,薄逸咬得特別壓抑又興奮。
宋煜洲匆匆離去。
顧霆墨只顧著照顧夏悠然。
薄逸手上拿著兩個大針筒的血,側目對芸兒拜託道:
“小美女,可否幫個忙,把另一針筒的血幫我拿到化驗室去?”
“芸兒,你去吧!”
顧霆墨下令。
芸兒訕訕地拿起另一針筒的血,跟在薄逸身後,去所謂的化驗室。
走廊靜謐得有些詭異,慘白的燈光在長長的走廊上投下斑駁光影。
芸兒按照薄逸的指引,一步步地走向那間神秘的化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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