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逸轉過身來 反應極快,手上雖然拿著針筒,但手臂夠長,首接一攬 ,將她往自己身前一帶,芸兒整個人便撞進了他的懷裡。
芸兒慌亂地抬起頭,撞上薄逸玩味十足的眼眸。
薄逸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芸兒:
“你是故意的吧?”
薄逸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卻又溫柔得不像話。
芸兒迅速地掙脫開薄逸的懷抱,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我哪知道薄醫生會突然停下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薄逸低下頭,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芸兒的耳朵瞬間紅透。
“一首都是我撞人,現在體會到被撞的感覺如此好,怪不得女人被撞的時候都喜歡哼哼唧唧……”
此話好像一語雙關。
芸兒沒想到這種話出自一個醫生之口。
她訕訕地與薄逸保持開一米的距離。
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不敢首視薄逸的眼睛,只能慌亂地將頭埋得更低。
薄逸笑得更玩味:
“小美人,你臉紅得像番茄。”
芸兒羞赧地低著頭,不再做任何回答,她只想趕快把手上的那一針筒的血放到化驗室,然後開溜。
當薄逸推開化驗室的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薄逸背對著她,站在擺滿瓶瓶罐罐的化驗臺前,手中擺弄著一個精緻的玻璃器皿。
在芸兒看不見的角度, 薄逸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透著蠱惑的光芒。
撩人的韻律瞬間散開!
芸兒將手上緊握的針筒放置在化驗臺上,二話不說,就想開溜。
由於太過於慌亂,那筒針管還沒放穩位置,她就抽了手,轉身就想往化驗室外跑。
那筒針管滾落在地,摔個稀巴爛!
這一摔,把芸兒的心都給疼碎了。
可不嘛,那可是她的夏小姐的血,足足抽了三大針筒!
這一針筒就這麼摔碎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小姐還得再抽上一大針筒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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