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聽你的!”
薄逸駐足,看著芸兒採摘花瓣,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秀色可餐。
芸兒看著面前的一片小花海,驚喜地發現,其中有幾種花的花汁誤食了容易中毒。
她以前跟著夏悠然,夏悠然研究中草藥醫書的時候,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她也一起看了不少醫書。
現在對這些植物也有七八成的熟悉。
芸兒激動地伸出手,挑選那些有毒的花采摘。
很快就採了一大筐。
“太好了!”
她情難自控地發出讚歎,薄逸看著這樣的她,目眩。
芸兒提著一筐子的花進入浴室,卻不讓薄逸跟進去:
“哥哥,就不能等我一會兒嗎?”
薄逸記起來了他的承諾,要給她時間慢慢來,也好吧!長夜漫漫,也不差這點時間,薄逸依了她,止步在浴室外。
芸兒抓起一大把花瓣,緊緊地攥在手掌心裡:
薄逸,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隨即,浴室花灑的水嘩啦啦地流淌下來。
芸兒將自己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
島嶼上的居民真是貼心,還為新郎新娘準備了兩套沙灘服。
芸兒衝完澡之後,先將可以解毒的花瓣往自己的嘴裡咀嚼,以防自己中毒!
接著再將有毒的花瓣塗抹在唇瓣上,除了唇瓣,還有耳垂,頸脖,以及頸脖以下的地方……
薄逸會吻到的地方,她都塗抹上了有毒的花汁。
一番精心的蓄謀操作之後,芸兒就這麼首接從浴室裡走出來。
島嶼上的浴室都是木質門, “吱呀”一聲開啟,芸兒從霧氣氤氳之中向薄逸款款而來。
“哥哥~”
一聲哥哥叫的酥麻入骨,讓薄逸感覺這像是一場夢境。
“芸兒,確定是你本人嗎?哥哥有點患得患失!”
“這不是夢,你我都舉辦過婚禮了,我確確實實是你的新娘了現在!”
芸兒主動走向薄逸,站在他面前,莞爾一笑,嫵媚動人。
薄逸這還沒觸碰芸兒呢,就己經聞到了他身上特殊的馨香味:
”!甜香麼這?西東麼什了抹塗你,兒芸“
”?歡喜可哥哥,上在抹塗著們它把我,甜又香又瓣花些那的採才剛兒芸!呀瓣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