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逸嘴角微抽 ,暗晦不明的目光繾綣著芸兒的嬌顏:
“當然喜歡了!就算芸兒給哥哥投餵毒藥,哥哥都喜歡!!!”
“……”
難道薄逸看出了什麼破綻?
薄逸是西醫,應該對外面那些植物不太瞭解吧?芸兒心裡自我安撫,心臟卻難免有些七上八下。
就在稍稍侷促之際,薄逸己經剋制不住地將她壁咚。
然後,鋪天蓋地的吻繾綣過每一處……
花藤編織的婚房搖搖墜墜,不諳世事,就如同接下來的命運一樣跌宕起伏。
海浪從一開始的低吟淺唱到後來的洶湧澎湃,也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
不知過了多久,心滿意足的薄逸進入了夢鄉。
芸兒也昏昏欲睡,只不過是裝的。
她一首保持著警惕和清醒的狀態,等待的就是薄逸此刻的放鬆。
時機來了!
薄逸的唇瓣染上了有毒的花汁,用不了多久,應該會發作。
但那點花汁的份量究竟能不能置他於死地呢?芸兒還不能確定!
為了穩妥起見,現在趁他睡得正香,再給他致命一擊,這樣一來,他必死無疑!
芸兒輕輕地將薄逸壓在她身上的手小心翼翼地挪開,躡手躡腳地爬下了床。
花房門口放置著錘子等工具,估計是島嶼上的居民在弄這個花房的時候,用到的工具,忘了帶走。
芸兒拿起錘子,一步步緩緩地靠近薄逸。
現在己經站在了薄逸的身側了。
只要狠狠地往薄逸的腦袋上砸下去,加上他體內慢慢發作的毒素,就不信閻王爺要不走這個畜牲的命!
芸兒緊咬下唇,緊握在手的錘子己經揚在了半空之中。
突然,薄逸在夢中輕哼:
“芸兒,別離開哥哥,哥哥可以把命都給你……芸兒,芸兒……”
該死的狗男人,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夢話?!
芸兒揚在半空之中的錘子在顫抖,她似乎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錘子遲遲沒有砸下去, 僵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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