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夏悠然竟然對他提出更令他匪夷所思的要求:
“小爺,把我扛在肩膀上,順著這條道,直走到盡頭再左拐!
那裡有個鱷魚池。”
“……”
顧霆墨想象不來,過去的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瘋批?
而面前這個嬌軟可人的小美人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瘋批?
他怔愣之間,夏悠然再次催促:
“小爺,這都是你過去做過的事情,現在重演一遍,有助於找回記憶。”
話音剛落,夏悠然只覺得嬌軀離地,果然是被顧霆墨扛在了肩膀上。
他步伐生風,邁著大長腿,穿過長長的走廊,左拐彎,來到了鱷魚池邊。
萬物都有靈性,那些鱷魚一見到顧霆墨,便識別出是自己的主人,紛紛聚攏著向他的方向靠攏而來。
“小心,”他下意識地將夏悠然護好。這是以為夏悠然會懼怕這一池子的鱷魚。
沒想到,人家雖然嬌軟得手無縛雞之力,但也有鏗鏘玫瑰的一面。
只見夏悠然從顧霆墨的身上下來,就在他猝不及防之際,夏悠然把他推倒在了鱷魚池邊上的那張躺椅上。
沒給顧霆墨開口的機會,夏悠然已經坐到了他的腿上,
“小爺對這張躺椅可有印象?
曾經我們在這張躺椅上歇斯底里地糾纏過。
只不過當時,我在下,你在上。”
顧霆墨莫名地自責道:
“我過去這麼重口味嗎?非得拉你在鱷魚池邊搞?”
夏悠然的指腹輕輕碾壓在顧霆墨的薄唇上,呢喃嗔怪:
“小爺~不許你這麼說過去的自己。
那不是重口味,那是與眾不同的情調。”
聽夏悠然這麼為過去的顧霆墨辯解,失憶的顧霆墨心想,這女人是愛慘了過去的他。
那他怎能辜負她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他應該積極配合,努力找回記憶才是。
下一秒,顧霆墨攬著夏悠然,一個敏捷的翻身,互換了一下位置。
夏悠然靈動的美眸子裡閃著一絲驚喜,她好像感覺到小爺在慢慢找回曾經的自己。
”!?了剝活吞生給你把樣一魚鱷像要是不是爺來下接?呢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