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灑在夏悠然的身上,像是鍍了一層溫柔的光,顧霆墨的心也變得軟軟的。
他驀地放下碗筷,湊近夏悠然,雙手撐在水槽兩側將她圈住。
夏悠然微微一怔,臉上泛起紅暈。
顧霆墨目光深邃,聲音卻異常低沉:
“小東西,以後好好學會照顧好自己。”
夏悠然沒有細細琢磨顧霆墨話中意,對上他熾熱的眼眸,心中盪漾著漣漪。
大概習慣了顧霆墨的偏寵,夏悠然不假思索地回覆他:
”有小爺的袒護,悠然還用得著照顧好自己?”
顧霆墨知道從這一刻起,祭情殤會陰魂不散地偷聽他們的每一次對話,會監視他們的每一次相處。
能留給他們相處的時間己經不多了。
他又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那張英挺深邃的臉 突然之間暗沉了下來。
他不能太偏寵這小東西,越是對她好,到時候離別的時刻,她就越接受不了。
她痛,他會更痛,胸口如炸裂般的痛。
夏悠然不解地凝睇著他問:
“小爺,你怎麼了?有心事?”
“沒,爺只是想抽菸了,待在這種地方,連抽菸都踏馬比登天還難。”
顧霆墨故意抱怨了一句。
隨即,略帶煩躁地離開了廚房。
夏悠然陷入了愧疚的自責之中。
要不是因為她,顧霆墨何至於如此?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男人之所以表現得有些狂躁,並不是真的因為沒抽上煙,而是故意表現得壞一點,這樣或許他離開的時候,小東西的心也不會那麼痛。
這夜,男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祭情殤在戶外對他說的那番話,一首縈繞在他的腦海裡。
就像咒語一般,折磨人。
他實在沒有一丁點睡意了。
房間的隔音不好,男人翻來覆去的動靜聲,夏悠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悄悄地起了床,披上外套,躡手躡腳地出了房屋。
……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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