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每天都有固定的工作量,全年無休。
倘若離開鎮子太遠,積攢的工作量足以將人壓垮,耽誤工作要交的罰金也很高。
所以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星球上,獸人們的活動範圍通常只有附近幾個鎮子,治病也不會走太遠。
但如果治療費壓縮到三百一次,那就不一樣了。
這麼低廉的價格和很棒的治癒效果,足夠吸引更遠的鎮子上的獸人前來。
衛蕤揚唇一笑,又是為了升級努力的一天呀!
溫寒看著衛蕤的笑容,只覺得無比刺眼,她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你不答應鎮長的條件,是怎麼出來的?!”
衛蕤:“走出來的。”
她氣定神閒,衣角微髒,說得理直氣壯。但幾百米之外,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鎮長有話要說。
“她拿出一個發著藍光,說是叫能源炮的東西威脅我。”
“我聽都沒聽過這東西,能被她唬住嗎?當然不能啊!所以我就讓獸夫們都上了。”
“結果我家四米長的桌子一下子就無了,你說我還敢留她嗎!!!”
星際文明的武器對這個星球上的土著來說實在是降維打擊了,最後鎮長連抽成都不敢要了,乖乖開啟大門送祖宗離開。
但這些溫寒都不知道,名為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燃燒。
憑什麼衛蕤可以不受鎮長威脅?憑什麼衛蕤可以搶走她的生意?憑什麼擁有治癒天賦的人不是她!
溫寒這些年在小鎮上過得順風順水,稍有不順心就狠狠發洩,現在也是一樣。
她衝上去,揚起手,對著衛蕤漂亮的臉蛋狠狠扇下去。
“啊!”溫寒雙手被絞在身後,疼得像斷了一樣,“疼疼疼快鬆手!你這個賤啊——”
衛蕤哼道:“上次就被我輕鬆放倒了,這次還不長記性?”
皇位的繼承人不需要親自上陣打架,卻不代表她柔弱可欺,單論身手,她一個打十個溫寒。
“還敢罵我?我看你是還不夠疼。”衛蕤手上力氣加重。
溫寒又是連聲呼痛,她不敢再罵,連連認錯求饒:“對不起,我不該罵你,我才是賤雌性!我也不敢再對你動手了!”
衛蕤盯了她兩秒,鬆手放人。
溫寒一得到自由,立刻跑出兩步,直到她覺得衛蕤夠不著的距離才停下來。
楚楚可憐轉眼變成了陰森惡毒,她呸了一聲:“——你做夢!賤雌性賤雌性賤雌性哈哈哈!!這個鎮子上有我沒你!”
衛蕤緩緩摸向身上的空間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