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捋不清啊!
不行,自己得找人帶爹多去青樓逛逛,給爹找幾個花魁。
一來省得爹好色,真的娶了殷千舟的女兒,二來也算是敬敬孝道~!
畢竟這世上最大的善便是盡孝。
江寒心裡尋思著。
若讓江震聲知道兒子內心的想法,心情必定很複雜:你可真是孝死我了啊!
此次出行,雖說低調,但畢竟公主所乘馬車華貴,還是引來了不少平民的注意。
此刻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文人士子,垂髫孩童,靚麗美麗的少女,風韻猶存的少婦……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都沉浸在節日的歡慶中。
看見奢華的馬車,便指指點點,猜測是哪位大人物的馬車。
人群當中,兩個容貌美麗的少女正在路邊買香囊,忽地看到了街道上的馬車,其中一個少女道:“惜柔,你看,那馬車恐怕得值個上千兩銀子了吧?若是能坐上這種馬車,此生就知足啦!”
“上千兩銀子?思懿,你看清楚了,就那輛馬車的華蓋都不止了!”另一個少女冷笑道。
這兩人正是顧惜柔和王思懿。
“我不懂嘛……咦,惜柔,你看,那個騎馬的,在馬車邊的男人好眼熟……那不是江寒嗎?”王思懿忽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指著馬上的男子,吃驚的道。
顧惜柔心中一驚,抬頭看去,果然是江寒。
只是如今的江寒看上去和從前彷彿兩個人。
王思懿驚訝的道:“江寒他,他是不是當了什麼大官了?”
旁邊的書生聽到這句話,嗤笑一聲,道:“大官?那是頂天的官好嘛!江寒本來就是伯爵,前段時間在益州破懷王大軍,平定叛亂,立下潑天之功,朝廷必定封侯!恐怕如今已經是侯爺了!咱們大虞的侯爺雖然不少,但如此年輕的侯爺只有一位,那便是江寒!”
顧惜柔聽得懵在原地:“封侯?江寒他要封侯了?真的嗎?”
那人道:“廢話,肯定是真的啊!平定懷王叛亂,這可是潑天之功!封侯是肯定的。據說聖上還賜了婚……如今江寒不僅是大虞最年輕的侯爺,更是駙馬爺。”
顧惜柔腦子一片空白,路人的話不斷在她腦海裡迴轉。
大虞最年輕的侯爺……
侯爺……
她這一生,最大的希望是未來的丈夫能考上舉人,能做官。
可誰知,當初自己看不上的人,如今卻已經成了大虞最年輕的侯爺。
侯爺,那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
倘若當初自己沒有退婚,那今日豈非成為了侯爺的夫人?
看見馬車慢慢的離開,馬上的背影逐漸模糊,顧惜柔緊緊攥住了衣角,咬緊了自己的唇瓣。
她心中除了茫然外,便剩下無盡的悔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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