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江寒對那兩個羅剎美人興致缺缺,竇建明也是笑道:“侯爺見多識廣,身邊不缺美人,必定是看不上這兩個羅剎人,哈哈,讓她們下去吧!”
梁徵揮了揮手道:“你們下去吧!”
很快,兩個羅剎美人便一臉失落的離開了房間。
竇建明端起酒杯,道:“久聞侯爺詩才橫溢,才高八斗,乃我大虞文曲星,不知今日有沒有機會見侯爺作詩?”
他想要換個話題,緩和下僵硬的氣氛。
隗安也連忙道:“不錯,侯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如能見到侯爺作詩,實乃三生有幸。”
梁徵跟著附和:“侯爺可否贈詩一首,我等願出萬金購買。”
江寒笑了起來,知道他們並非想要自己的詩,而是要借作詩,向自己行賄賂之舉。
他的詩,豈會作給這些腦滿腸肥的世家?
“我已經久不作詩,要作也是殺敵之詩,現在沒有靈感。”江寒道。
此話一齣,竇建明,梁徵,隗安三人的臉色就有些冷了。
現場的氣氛也瞬間冷了下來。
送他女人,他拒絕了。
想以萬金跟他購買一首小詩,他也拒絕了。
完全便是沒將涼州世家放在眼裡!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竇建明突然看向身後的婢女:“還在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倒酒!愚蠢的東西,沒看見酒杯空了嗎?”
婢女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倒酒。
竇建明道:“這些自以為是的東西,什麼都不懂,不知天高地厚,有時候就該好好訓斥……”
說著,他又看向江寒,微笑道:“侯爺,我訓斥婢女,你別介意。”
“怎麼會?”江寒依舊面帶微笑,他怎麼會看不出竇建明這是在指桑罵槐?
竇建明正想說話,忽然咳嗽兩聲,看了那婢女一眼,那婢女連忙上前,蹲下身子,張開口。
竇建明直接咳出一塊濃痰,吐在婢女口中。
婢女低頭後退,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江寒的臉色變了,突然只覺得萬分噁心。
竇建明發現江寒臉色有了變化,道:“咦,侯爺你這是……難道侯爺以前沒用過美人盂?要不要我送侯爺兩個?”
江寒道:“不必了!”
梁徵笑道:“看來侯爺還不習慣這種生活啊,身邊竟然沒有養幾個美人盂,上了身份的人,總要養些美人盂,美人紙才對,不然有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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