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瑜羞得要命,可一想到剛才自己出了醜,怎麼肯放過柳妙?立即道:“不行!誰都不許反悔!”
江寒握住柳妙的手,柔聲道:“師姐,咱們該練功了。”
柳妙咬著唇瓣道:“等,等等,要不讓師師先來……”
江寒哪裡肯讓她反悔:“不行,就你了!”
隨後,又按順序,和蘇媚,李師師,以及程小蝶完成最後一步禮儀。
蠟燭漸漸熄滅,而天也慢慢的亮了。
溫瑾瑜疲憊不已,渾身都沒有力氣了,含情脈脈的凝視江寒:“江,江郎……幫我剪下來。”
“好。”江寒拿出剪刀,將床單剪下。
溫瑾瑜握著剪下來的床單,這塊布,她要好好儲存下來,或者,做成一副畫。
……
房間外,院子裡,沈大姐姐欣賞了一晚上的月色,耳朵也被折磨了一晚上。
誰讓她的內力太雄渾了呢!那怕隔著門窗也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後面,沈蘅都感覺渾身有點發軟,還有一股涼意。
“這小弟弟的內功又精進了?”沈蘅能感察覺得出來,江寒的內功似乎又精進了一小步。
雖然只是一小步,但對於如今內功雄渾的江寒而言,已經是極大的突破。
“教主倒是有閒情逸致,跑到這裡偷聽。”便在這時,一個悅耳的嗓音響起。
沈蘅轉過身去,就看見了孟紅裳。
她微微一笑,道:“孟大家,好久不見了。”
兩人是見過的,並且還交過手。
可惜那次匆匆交手,彼此都沒有用全力,也試探不出對方的深淺。
孟紅裳冷冷道:“堂堂太平教主卻躲在武成王府中,你到底意欲何為?”
她對沈蘅,終究心存抵防。
沈蘅瞇起了眸子:“我意欲何為,那孟大家又意欲何為呢?將弟子嫁給了江寒,還跑過來偷聽,莫不是……孟大家不想再當顯宗的宗主,而是想當武成王府的王妃?”
孟紅裳微愣,道:“胡說八道!不對,你躲在武成王府裡,才是想當王妃的那個人!”
沈蘅咯咯一笑,道:“對呀!我是想做武成王府的王妃,想要嫁給小弟弟,那又怎麼樣?”
“……”孟紅裳沒想到她會果斷承認,冷冷道:“你圖謀甚深,以為我不知道嗎?總有一日,你會害了江寒的。”
沈蘅微微一笑,道:“我圖謀甚深不假,但我能幫小弟弟突破內功桎梏,我能助他純陽功達到最高一層的境界,我還能幫他成就大業!”
她笑吟吟的朝著孟紅裳走去:“孟大家,你能嗎?你能幫你的弟子突破內功桎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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