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府。
陳肅正在拜訪漢王。
漢王秦嵩緩緩飲著茶,說道:“武成王,位高權重啊!”
陳肅道:“位高必定驚主。陛下雖是聖天子,心胸開闊,但,江寒的地位也未免太高了。而且若非江寒,戶部的事怎麼會敗露?王爺你又怎麼會被陛下訓斥?”
秦嵩冷哼一聲,道:“本王不是傻子,你們這是想把本王當刀嗎?”
陳肅道:“漢王多慮了。江寒,乃世家之敵,皇上之患,殺了他,很多人都會高興,包括皇上,即便表面上生氣,內心也會大悅。”
陳肅的話沒有說透,漢王秦嵩雖是先帝的弟弟,但權柄不算大,當然,他能染指戶部,便證明很有能耐。
不僅如此,漢王必定也有自己的政治野心。
陳肅繼續道:“現在盯著武成王府的人很多很多,誰都在等,等著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若王爺願意,我等願為先鋒,為王爺衝鋒陷陣。”
秦嵩沉吟了起來,財帛動人心,很多人都在眼紅武成王府那恐怖的財富,只是誰都不敢輕易跟武成王府碰。
更別說還有京營的權力。
陳肅繼續道:“如今,由家父,盧大人,王大人,再加上王爺,四人聯手,未必不能做這件事。”
秦嵩沉吟不語。
陳肅道:“南詔之戰,昭月險些坑殺江寒,這其中,未必就沒有皇帝的授意啊!”
秦嵩淡淡道:“江寒,可是個瘋子啊!若是不成功,等他反應過來,本王怕是第一個會死。”
陳肅道:“王爺多慮了,你乃皇上的叔叔,江寒縱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動你……而且,冀王殿下曾經養了許多死士,冀王倒臺之後,家父便收留了其中幾個,這些人出手,無論成功失敗,都與我們無關。”
秦嵩輕聲嘆息:“本王不願染指是非……奈何,奈何啊!”
陳肅面露微笑:“預祝王爺能奪得京營都督之職!”
陳肅隨後告別離去,回到戶部尚書府。
“父親,秦嵩已經同意了。”陳肅道:“咱們何時動手?”
陳之仲坐在案上,仔細得盤玩著一個不到一寸的草裡金,說道:“肅兒,這件事,不要我們去做,要讓漢王去做。”
陳肅一怔,道:“父親的意思是?”
陳之仲將手中的草裡金放在桌上,站起身來,輕聲嘆息道:“江寒是先帝磨的刀,刀磨得太鋒利,用起來固然順手,可也容易割到自己……可主人磨這把刀,必定不會讓它輕易損壞,除非這把刀已經傷到主人。”
陳肅茫然道:“什麼?”
陳之仲望著窗外的風景,感嘆道:“洛陽的天變得真快,昨天還是豔陽高照,今天卻一點日頭也沒有了……好了,你去做吧。”
“是。”陳肅滿腹疑惑的離開。
……
看完沈欺霜,江寒又順路去了一趟汝寧公主府,太久沒來汝寧公主府,汝寧都不知派人相請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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