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榮深深吸了一口氣,自我勸慰道:“任江寒地位太高,不也得過來伺候汝寧?伺候我老婆等於下人,汝寧的下人就得等於我的下人,江寒如今成為我的下人,哼!他也有今天!”
殷榮心情瞬間好了很多,今晚繼續去聽戲,那個新來的唱戲的長的還不錯,皮膚跟女人一樣光滑白皙。
……
“武成王終於肯來我這裡了?家裡那麼多老婆,都侍候完了?”汝寧公主一見到江寒便陰陽怪氣的道。
她鼻子一嗅,眼睛頓時瞇了起來:“等等,不對!沈欺霜身上的氣味,你去了冀王府?”
你的鼻子比狗還靈啊!江寒吃了一驚,他分明都洗過澡的。
“去看了看孩子。”江寒道。
“只是看孩子?”汝寧公主瞇著眼睛道:“好啊,姓沈的竟然揹著我吃獨食!你們過分了!不行,她多少,我就要多少!”
江寒道:“行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這件事,欺霜現在一個人住在府裡,你和她不是閨蜜嗎?沒事多去看看她。”
汝寧公主撇了撇嘴,道:“不是為了這件事?難道那姓沈的已經把你吃幹抹淨,你一點也沒有了?”
江寒:“……”
汝寧公主走上來,拉著他的手,道:“算了,你若沒有了,別的也行。”
……
“那就是江震聲的馬車?”
街上,某處茶館的二樓,幾個身材昂藏的漢子盯著街上一輛緩緩行來的馬車,其中一人低聲詢問。
“再等等,確定江震聲就在裡面了嗎?”
“我親眼看見他上的車。”
“放箭吧!”
下一刻,幾支箭矢擦過空氣,朝著馬車射去。
“啊!”
“哎呀!”
兩聲慘叫,車伕直接被射死。
“為冀王殿下報仇,殺!”
幾名死士直接從二樓跳下來,拔刀就衝向了江震聲的馬車。
然而便在這時,只聽“砰砰砰”幾聲響起,不遠處響起燧發槍的聲音,死士們瞬間發出慘叫。
段紅綿帶著離明使迅速來到馬車前,伸手一揮,幾個離明使朝著死士殺死。
她掀開簾子,俯身道:“江/大人,你無礙吧?”
江震聲沉聲道:“外面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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