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去病看了一眼鄔文化的屍體,咬了咬牙,並未第一時間上前相助江寒,而是按了按腰間,悄悄繞到大悲身後。
……
“師妹,你,你竟敢背叛師門!你就不怕師父清理門戶嗎!”一條街巷盡頭,如夢一劍擋住如露的青鋒劍,寒聲道。
如露道:“師姐,武成王對咱們如何你不會不知,難道就這麼聽師父的話殺了一個好人嗎?”
“好人,他,他哪裡算好人,分明是個好色之徒……”如夢語氣軟了幾分。
如露道:“武成王他雖然確實有些好色,可是他對我們可從未有過歹念,而且還將我們視作座上賓,師姐,若是把他殺了,你於心何忍?”
如夢神色猶豫:“若是不執行師命,師父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如露見師姐動搖,收回長劍,道:“師姐,你覺得師父當街刺殺武成王,昭月公主會放過師父嗎?還有武成王府那位沈姑娘,師姐忘了她的武功有多高嗎?她現在是不在京都,可萬一她哪天回來了呢?更別說還有江寒的師父孟紅裳,她是劍聖,武藝未必會比師父低。”
如夢把長劍插回劍鞘,沉吟不決。
如露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師姐其實不討厭江寒,只是迫於師命,不得不對江寒動手而已。
如露繼續道:“就算真的刺殺了武成王,那又怎樣?難道武成王一死,那位新君就能鬥得過昭月嗎?師父他……為了振興密宗,已經徹底瘋魔了,連這個道理都看不懂。”
如夢變色道:“你怎麼能這樣說師父!”
如露冷冷道:“難道不是嗎?師姐就看不出來,師父為了密宗大興,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冷靜睿智,跟著瘋魔的師父,咱們只會自取滅亡。”
如夢猶豫了一陣子,道;“那我們怎麼辦?逃走嗎?”
如露搖頭道:“不能逃,咱們必須去給江寒找來救兵。”
“找,找誰?”
“誰離得最近?誰能打得過師父?”
如夢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當然是昭月公主啊!”如露道:“師姐,咱們分頭行動,你去找昭月公主,我去給江寒拖延點時間。”
“你,你行嗎?”如夢知道如露這一回去,就是要跟師父對上。
“只能試試了,師姐,快點吧!”
……
江寒揮刀猛劈,在他內力的運轉下,刀光映照,有如雪花紛紛落下。
然而大悲禪師依舊面帶微笑,每次都是輕描淡寫的擋開江寒的刀。
江寒心中一沉,不行,他跟大悲的差距太大了,所謂天下前五隻怕還是低估了,這大悲的實力恐怕都不弱於師父。
“江施主,到此為止吧!”大悲揮掌劈開江寒的刀,又連擊數掌,將他逼到死角。
“狗和尚,老子跟你拼了!”江寒猛地揮掌向大悲襲去。
“螳臂當車。”大悲嘆了一聲,揮掌抵住,內力猛地迸發,宛如海嘯般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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