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離大街不遠的茶樓上,兩個人正在二樓對坐飲茶。
“師妹,元宵快樂啊。”顧清秋一邊喝著茶,一邊微笑道:“今年的元宵真是比往年更加熱鬧啊!”
“呵,不是往年都是如此嗎?”孟紅裳撇了撇嘴。
顧清秋身後站著袁斌,低頭聽著兩人講話。
“是嗎?”顧清秋道:“聽說師妹住進了武成王府,如今顯宗可真是要大興了啊!”
孟紅裳眉毛微蹙,她只是住進武成王府一段時間,而且為的是保護秦雲眠她們,怎麼在顧清秋口中說出來就那麼怪呢?說得自己好像是嫁進武成王府一樣。
“豈不是嗎,隱宗弟子都想投入我門下,顯宗自然是要大興的。”孟紅裳陰陽怪氣的道。
顧清秋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
袁斌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以防這老登突然暴走要打自己。
顧清秋生硬岔開了這個並不愉快的話題:“如今朝堂昭月攝政,江寒為天策上將,兩人節度了全國兵馬,若老夫猜的不錯,再過一段時間,皇帝就要退位讓賢了。大虞,要迎來第一位女帝了。”
“是啊!”孟紅裳也不禁有些感慨。
顧清秋戲笑道:“如今天下安定,四海昇平,師妹是不是也該找個人給嫁了?師妹這把歲數了,倘若再不嫁人,怕是就嫁不出去了。”
“哈?我這把歲數?我很大嗎?我很老嗎?姓顧的你是什麼意思?”孟紅裳直接被氣笶了。
“我只是關心師妹。”
“關心我?老孃的事還輪不到你姓顧的來管!”
急了……顧清秋臉色未變,心裡舒服了。
袁斌慢慢退到窗邊,生怕兩人動怒打起來會殃及池魚。
他無意間往下一望,奇道:“咦,那不是密宗的尼姑如夢嗎?她神色匆匆要去哪裡?”
“密宗的人?”顧清秋沉吟道:“去將她喚上來,我要問問她師父在哪。”
“是。”袁斌當即轉身離去。
“想跟大悲較量較量?”孟紅裳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清秋。
顧清秋悠然道:“動手有什麼意思?老夫只是想跟大悲討論討論佛法……當然,老夫對他的密宗大手印也頗為好奇。”
所謂天下前五隻是一個模糊的概念,畢竟天下前五的高手很少交手,即便交手也無人看到,是以即便顧清秋也好奇大悲的武功比自己如何。
孟紅裳道:“以我看,此人的武功並不在你之下。”
“那你呢?”顧清秋問道。
“略勝一籌。”
顧清秋笶了,氣笶的。
這豈不是在說自己的武功不如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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