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槍響!
想象中鉛彈射穿大悲身體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那枚鉛彈竟被一股氣牆隔住了片刻,才射中了大悲的左肩。
大悲的內功竟然雄渾至斯,能夠凝聚了一層氣牆擋住子彈,只是距離畢竟太近,也只是阻隔了數息。
但鉛彈卻偏移了方向,卻沒有打中要害。
韓去病驚愕失色,急忙閃身後退,下一刻大悲禪師便轉身一掌朝他拍出。
雖然韓去病退得快,可是大悲的掌力來得更快!
他只覺得胸口如被巨錘砸到,耳畔嗡鳴一聲,整個人摔了出去。
大悲禪師臉色陰沉了下來,對付一群螻蟻,竟然還被螻蟻咬傷了!這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江施主,老僧送你一程!讓你們主僕團聚!”大悲禪師大步衝向江寒,猛然發出數掌,一掌更比一掌恐怖,裂碑碎石的掌力洶湧而出。
江寒抬手接住一掌,便被震得雙手麻木,不得以放了下來。
第二掌直接拍中了他的胸口。
純陽真氣自動匯聚護主。
然而大悲的第三掌,第四掌已經襲來。
砰砰數聲,江寒摔出了六七丈,只覺渾身劇痛,一點力量也提不起來了。
大悲禪師緩緩走近,道:“江施主,待你去後,老僧會為你誦讀往生咒。”
江寒勉強的抬起頭來,想要說話,結果一開口卻噴出了鮮血。
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護體真氣幾乎被大悲禪師打得潰散。
“師父!”便在這個時候,如露朝著大悲跑了過來,道:“我來殺了武成王!”
大悲點了點頭,道:“把他腦袋割下來,皇帝今晚要見到。”
“是,師父。”如露拔出長劍,走向江寒,可突然之間,卻回身一劍刺向大悲禪師的面門。
然而大悲禪師像是早有預料,右手伸出,彈開了長劍,臉上依舊是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嘆息道:“阿彌陀佛!痴兒啊痴兒,為了他,你竟要對為師動手嗎?你師姐呢?被你殺了?”
如露咬著銀牙,也不答話,挺劍便刺。
大悲禪師只是輕描淡寫便將她的襲擊接下,緊接著運轉真氣一指,真氣射出,正中如露腰間穴道。
如露心裡一驚,身體一麻,整個人栽倒在地。
“回頭為師再來收拾你!”大悲禪師再次抬步朝著江寒走去,道:“江施主,你看啊,多少人願意為了你去死,就連老僧的弟子也是如此,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江寒咧嘴笶道:“老禿驢,你以為,以為殺了我,皇帝就會幫你振興密宗嗎?豈不知,狡兔死,走狗烹……你的死期,不遠了。”
大悲禪師臉色一沉,冷冷道:“到這個時候,江施主還想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老僧不殺你?可惜了,你心脈盡斷,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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