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過來。”範姒招手示意阿蘿她們近前。
阿蘿反應很快的往前走去,另一名女子卻呆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些什麼,看到阿蘿走了好幾步,才如夢初醒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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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第二場面試,合格者便只有阿蘿一人。
範姒並不意外,她也沒指望一天就能把人找齊,慢慢來不是?
她對阿蘿十分滿意,此子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織布時的效率,無一不好。
“我所付酬勞,正是為招攬你這樣的人。”她衝阿蘿點點頭,隨即又道。
“但你也不可自滿,我這布坊,日後怕是還有許多變化,你若無法跟上,我會隨時另尋他人。”
阿蘿一時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得到這份工作。
範姒這才想起應該詢問一下阿蘿家中住址,若是離得太遠,怕是得為織工安排住處,否則每天路上就要花去許多時間,哪有時間為她織布?
阿蘿說她是西村女。
範姒便知道了。
西村是範邑周邊最近的一個村莊,進城只需走半個時辰。
她又看了看阿蘿那張臉,詢問:“你每日從家中來此,一路怕是多有煩擾吧?”
阿蘿搖搖頭,解釋:“西村男子每日都挑柴入城換糧,女子俱會從布坊中拿葛布清洗,我日日同村人結伴而行,並無什麼煩擾。”
就是有,看見他們西村的一群人,也都識趣的散開了。
西村野人之間的關係,要比東村更好。
概因無論是進山砍柴還是入城取布,都要一起的人越多越好,長此以往,互相關係緊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耕地少,很少會因為灌溉搶水或者其他田地優劣之類的問題起爭執。
範姒讓阿蘿三日後再來布坊。
“但願那時,我手中不止你一個可用之人。”阿蘿臨走前,她又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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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進城的西村女,只有阿蘿一個入選。
同行的村人或忌或酸或祝賀的,阿蘿都一一坦然面對。
對那些真心祝賀的,回以真摯笑容,對那忮忌的,便大訴苦水,言說她家如何不易。
自我阿父走後,我阿母便如何如何,我每日又如何如何。
一邊說,一邊淚盈於睫,一副要哭卻哭不出的模樣。
配著她十足好看的面容,由不得人不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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