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無論是對姜禾還是對阿蘿來說,都十分耳熟,遂二人幾乎同時回頭。
就見範姒那張笑瞇瞇的臉,已是近在眼前了。
姜禾、阿蘿:::
壞了,看到不想看的人了。
太好了!是新布坊坊主,正好問問明年布坊何時開!
二人此時心理活動。
範姒的心理活動是,巧了,竟然在集市上就碰到自己要找的人。
還是兩個!
找姜禾是為了問問她有沒有什麼好點子,找阿蘿當然是為了她兄長信中所託之事。
姜禾不想去,趕緊找了個藉口:“我同阿母一起來的,若去了範府,等會阿母便找不到我了!”
範姒朝著家宰使個眼色,家宰一臉和氣衝姜禾說道:“童子不必擔憂,我可去集市中尋找你家人,代為告知已去範府之事。”
形勢比人強啊,敵方浩浩幾十人,己方除了自己和阿蘿外,其餘都縮在後面戰戰兢兢,不堪一擊!
抱著我被綁架了,阿母速來救我的悲憤心情,姜禾二進宮,不是,二進範府。
不過這回她有心思打量這座據說是範邑頂級富戶的宅子了。
一間茅屋兩間大點的茅屋三間高點的茅屋,平平無奇!
屋內擺設的東西倒是有點意思,尤其是廳堂正中間懸掛的一把青銅劍。
越國是個重武輕文,呃,嚴格來說只有武沒有文的國家,再加卓越的鑄劍技術,所以常用青銅劍裝飾廳堂。
眼前的劍,和姜禾後世在博物館看到的越王勾踐劍,別提有多像。
八面劍身修長流暢,倒凹字形的劍閣(護手)上鑲嵌的不知道是寶石還是綠松石,泛著瑩瑩的光。
劍首也很像勾踐劍,只是不知道內部是否也像勾踐劍一樣有11道細如髮絲、間距僅0.2毫米的同心圓凸稜。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講解員當時說過,這種鑄造工藝一直是個未解之謎。
足見勾踐劍製作的精妙。
因為和名劍長得過於相似,所以姜禾一直盯著那把劍看個不停。
範姒見狀一笑,說道:“童子好眼力,此劍乃是兄長所贈,即使在越地,也非凡品。”
這劍本來是勾踐賞賜給范蠡的,因為範姒喜歡,所以轉贈於她。
這年代倒還沒有國君賞賜的物品不能隨便送人的規矩,所以這樣做也沒什麼大礙。
姜禾敷衍的點點頭,繼續看。
範姒見她沉迷觀察廳堂內擺設,又想到她進範府門前不情願的態度,心下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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