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隻剩了她和小孫兒的那家!”村民丙著急接過話頭。
“不會吧,那日我抬她出地窖時,只覺沒幾日好活,怎地又好了?”村民乙撓頭。
他雖不是村醫,但這病重的人和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區別。
“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去老里胥家看看就知道了,走走走。”
一傳十十傳百,兩個早被村人判死刑的病人,奇蹟好轉。
若不親眼去探探虛實,晚上都睡不著覺。
*
大半村人都來了桑嫗家,將她那座在東村來說,算得上很大的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尤其是羊圈門口,那真是裡三層外三層,沒點力氣都擠不進去。
熬好了藥,準備再讓病人喝一天的姜禾來到桑嫗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咋地?一個晚上過去,桑嫗家發生啥新鮮事了?
“能豆嬸,都擠在這裡作甚呢?”恰好站在前面的就是個熟人,姜禾便出聲詢問。
能豆扭頭一看,哎呦你還問呢,不都是你。
嗯咳,能豆及時打住自己心中不敬的稱呼。
怎能叫你,應該喊村醫!
她一把拉住姜禾的手,熱情的連聲誇讚:“村醫啊,你怎地不早說老村醫把他那醫術都授予你了,你看這事鬧的,你若是早些說,村裡哪還有人反對大力做里胥呀!”
姜禾一臉問號。
什麼?這意思是說,村中有人不服她阿母做里胥,還有高手在競爭?
確實有,在昨天之前。
村中有幾個略年長些的男人們,覺得吾大力雖有一把子力氣,可並無其他突出的地方,何德何能做成里胥了?
這做了里胥之後,不但可以不交賦稅,且還有十畝國君專門賜予的良田,作為祿糧給里胥耕種。
這樣的好事,怎能輪到吾大力來做?
不說她是個女人吧,她甚至都不是東村人,而是山越夷人吶。
豈有此理。
因為要修葺屋頂,所以那幾個有想法的村民耽誤了兩天時間,沒來得及去桑嫗家爭辯此事。
等到屋頂修了一半時,就傳來了個讓他們深覺荒唐的訊息。
說是什麼姜家三子把那十多個生病的村人,都治好了!
剛聽到這訊息時,吾大力的競爭對手們俱是嗤之以鼻的表情,心中不約而同飄過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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