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啊,這從前遍佈越國各處,無人多看一眼的桕籽樹,有一天居然成了管制品。
吾大力去了一趟範邑之後,便把這條嚴禁採摘桕籽,違者死罪的新政給帶回了村。
村人一時議論:“村醫做的蠟燭,就那麼好?這桕籽都不讓摘了。”
“唔,甚是,雖說我等摘了也不知道怎麼用,可國君如此看重,想必蠟燭是極好之物。”
“嗨,村醫的本事,旁人不知,我等還不知麼?”
姜禾得知這條訊息後,心中泛酸。
哼,也不知道範姒用這蠟燭換了多少錢哦。
你想想啊,這桕籽都成管制品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範姒肯定靠著蠟燭,賺的盆滿缽滿了!!!
唉,這可是自己來到越國後的第一個發明,就這樣被人截胡,失去了發財的機會。
此時的姜禾,算是再次明顯感覺到了自己和範姒之間的階級鴻溝,以及野人身份的不便。
以前覺得做野人不好,是因為吃不飽飯,後來勉強吃飽了,阿母又做了里胥,她那擺爛的心理便又冒出了頭。
此時被這條不允許採摘桕籽的政令一激,好勝心又上來了。
呵呵,以為我只會用桕籽做蠟燭麼?開玩笑,古代做蠟燭最多的還是蜂蠟好不,以後多養些蜜蜂,蜂蜜吃了,蜂蠟做蠟燭,一舉兩得。
哦對了還有白蠟樹,這個產出的白蠟才是真正的利潤高,質量遠甚於蜂蠟。
以後去了山越族,直接在梯田背後的陰面種白蠟樹,卷死這些用桕籽做蠟燭的天龍人!
讓你們拍馬也追不著。
心裡雖然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但最終還是有些不開心。
本來心情很低落,結果沒多久就收到了阿蘿讓一位來東村的同村人遞交的竹簡。
竹簡說不知何故,範夫人說美人計暫且擱置,往後,阿蘿不必再時常去範府報道,每月只需去個兩三次,學點新的禮儀規矩就行。
姜禾低落的心情一掃而光。
好事啊!
阿蘿常在西村,自己就可以經常去給她做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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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思想教育,沒給阿蘿做成,反倒被阿蘿給唸了一通。
“我前次去找範夫人時,走至門口處,聽到她和家宰說,那蠟燭如今在中原貴族間,廣為流傳。”
“尤以晉國公卿最喜,說是往後無論有多少,可盡皆售於他們。”
“阿禾,此物由你所作,可此事除去東西二村的村人,無人知道。”
“你就沒有不甘心麼?”兩人再次見面時,阿蘿問著姜禾,表情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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