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要和平靜的日子撒油拉拉了,多看幾眼。
最後看著阿蘿。
心想,這是西施啊。
阿蘿還在看著她。
於是姜禾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覺得勾踐這個國君,做的好嗎?”姜禾沒有回答阿蘿的問題,反而丟擲一個問題來。
阿蘿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但還是開始下意識思考,隨後回答:“雖,雖不算出色,倒也尚可吧。”
“你覺得範姒的才能如何?”姜禾又問。
“範夫人?她自然是很有才能的,聽聞如今不止是君女十分信任她,連種大夫都把她看做治國不可少的助力。”
“呵呵。”姜禾笑了一下。
“那範夫人為何連一官半職也未謀得?”姜禾問。
“國君之位為何只傳男子?”
“君女明明就在國中,為何要由文種代行國事?”
“周自建國來,不見有任何女子擔任外官的先例,你都不覺得奇怪麼?”她還問。
“何為牝雞司晨?”
阿蘿突然發現,在姜禾問出這些問題之前,其實她的心裡,也一直有著同樣的疑問。
只是,這些疑問,沒有人可以解答啊。
阿禾既然如此發問,那是不是說,她知道答案?
阿蘿神情迫切的看著姜禾,催促道:“你告訴我,為何?”
姜禾還是沒有告訴她為何,而是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來,隨後在院中的土地上,畫出一個圓圈。
“這是越國。”姜禾指指圓圈。
隨後在圓圈中又標了一個小小的圓說:“這是越國女子可以來去自如的地方。”
阿蘿看著那個圓,心想這圓是不是太小了些?
“這是吳國。”姜禾又在圈旁邊另外畫了一個圈。
“這是吳國女人可以自由活動的地方。”照舊大圈裡面一個小圈。
“只要出了這個圓,就被被認為是牝雞司晨。”姜禾說。
“周自建國之始,便已做好了將女人圈在裡面的準備。”
“阿蘿,倘若你是個男子,以你的才智,即使是相國也做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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